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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妻嬛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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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章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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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正对着牌匾的下方,双手一拍,啧啧就开始叹道:“我还真没看出来,这两人关系竟然这般好,按理来说她们之间不该是要死要活的吗?”

    “你好像很期待她们针锋相对?”傅燕然漫不经心的问道。

    “这倒不是。”时五郎摇头,他自认自己还有闲到这个地步,只是隐隐为他那个世子表哥抱不平罢了。

    前段时日长安城的风言风语他也听了不少,也从中打探了不少。

    本来他对那个姜嬛还存有几分敬畏之心的,谁知……如今他是真的觉得自个表哥所娶非人,还不如表妹了,起码会关心人,也会照顾人。

    傅燕然侧目看了眼时五郎脸上带着愤怒,他伸手按在他的肩上:“感情这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临渊喜欢她,自然有他的道理。”

    “还有你说介怀的那件事,或许别有隐情也说不定。”

    “能有什么隐情。”时五郎随口抱怨道,“她明摆着就是没有将临渊表哥放在心上。”

    “原先我还不太理解姑姑他们为什么要这般做?为什么非要拆散表哥同她,如今看来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出身在小门小户也就罢了……”不等他说完,就被傅燕然打断,他眯着眼睛一笑:“她可不见得是什么小门小户的,这般冷情的姑娘啊,我只在一人身上见过。”

    时五郎不解的看着他:“傅三公子……”

    “今儿是傅三叨扰贵府了,告辞。”傅燕然转身同时五郎作揖,将他的剩下的话全堵在嗓子眼中。

    他目送傅燕然远去,嘀咕道:“怎么你们都帮那个姜嬛说话?她真有这么好吗?”

    离开时府后,傅燕然也没有立即回府,而是在长安城中绕来绕去的,最后去了一处巷子。

    他要找的人便在这里面。

    021是她

    一点幽光,烛影惶惶。

    傅燕然瞧着正儿八经坐在书案上朱辞镜,不愉的拧眉走过去,反手扣了扣他的书案,听见声音,正在作画的朱辞镜亦不悦的抬眼,语气自然也算不得多好:“傅三公子大驾光临,不知何事?”

    这两人自打认识的那一日起,便有些互相看不惯,若非这次有事相求,他也不会贸贸然的登门。

    “有事。”傅燕然不客气的随手拉了一张凳子过来,在朱辞镜的对面坐下,一向温煦的眉眼覆上了一层寒霜。

    朱辞镜提笔蘸墨,继续作画,其实他同傅燕然的梁子倒没多大,主要是和姬以羡之间不太愉快,任谁放在手心中呵宠了十多年的姑娘,被一个男子弃若敝履,都大度不起来。

    何况他们之间还算是情敌。

    而傅燕然又是姬以羡的好友,你说他对着自个情敌的兄弟,能有什么好脸色相迎吗?

    被朱辞镜这般冷待,傅燕然倒是习以为常,他目光在他作画的笔尖停留了片刻后,这才道:“你有姜嬛的画像吗?”

    “姜嬛?”听见自己熟悉名字,朱辞镜倒是一下子就抬了头。

    他对这个丫头,倒也没什么好感,明明是个年岁同嘉月一般大的姑娘,可那份心思就算是是个嘉月摆在她的面前都不够看。

    但他们如今也勉勉强强算是认识。

    虽说那丫头有时候贼精贼精,还特别无情,可他也讨厌不起来。

    “嗯,姜嬛的画像。”傅燕然重复道,还特地加重了语气。

    朱辞镜冷冷一笑:“傅三公子你的丹青也算是闻名长安,怎么求到朱某的面前来了?再言如今姜嬛可是临渊世子的世子妃,你这是打算撬墙角?”

    说完,他稍许停顿了片刻,又接着一笑,“朱某记得傅三公子同临渊世子可是好兄弟了。”

    虽然傅燕然很想直接将墨汁泼到朱辞镜的脸上顺便再给他洗洗眼,转念一想这是自己有求于人,那些脾气怒火便也就压下去了。

    “我想要的画像,并非是姜嬛如今的这张脸,朱公子擅长面具,应该能画出姜嬛原本的模样吧?”

    朱辞镜拧了眉:“好端端的,你要知道她原本的模样做什么?”

    “我自然是有我的事,还请朱公子能不计前嫌。”傅燕然将姿态放低了些。

    朱辞镜干脆将手中的笔给放下,笔尖还有浓稠的墨汁滴下。

    见着朱辞镜犹豫不决的,傅燕然又道:“若是朱公子这次肯出手相助,那就当傅某欠朱公子一个人情。”

    朱辞镜抬头看向傅燕然,烛火昏暗,朦朦胧胧的,这让他一下子看不太清傅燕然的神色,也辨不出他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同他说句玩笑话。

    自古人情最难还。

    若是能让傅燕然甚至是傅家欠他一个人情,这笔买卖简直就是稳赔不赚。

    “当真?”朱辞镜问出口,只觉得那刹那的静默让自己心跳都漏拍了几下。

    傅燕然勾唇,微微一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朱辞镜豁然起身,从书架中小心翼翼的将一幅画轴给抽了出来,他放在手中捏了一下后,这才毅然转身放在了傅燕然的面前,“你要的画像。”

    傅燕然有些诧异:“你画过?”

    “嗯。”事到如今,朱辞镜倒也不瞒他,直言道,“上次又同她见了一面,觉得有些奇怪便画了下来,不得不说若非是那满脸的疤,就算是我也会有几分心动。”

    傅燕然握紧手中的画轴:“这般美吗?”

    “嗯。”

    “同你的陶嘉月比如何?”傅燕然故意问道。

    朱辞镜虽有心偏爱,可事实胜于雄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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