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了?
简锦心下百转千回,既想知道自己身上这块胎记掩藏着的秘密,可是又不想留在燕王府中,她只要一想起和楚辜待在一块,就好像进了黄泉地狱一般,浑身都自在。
思量再三,简锦还是打算静观其变,于是默着看他。
薛定雪是何等人物,极会看眼色,这会就瞧出了简锦脸上已有松动的征兆,于是他也就点到为止,不再多说,当下拍拍她的肩膀,就告诉她一句话:“好徒儿你再好好考虑。”
简锦却还等着他的下文,谁知道他又及时刹住了车,便知道他这是在吊自己的胃口。
她不想让他得逞,就将神情收敛,只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同时问道:“你这样说我就糊涂了,我身上这块胎记会有什么秘密?况且又跟燕王又有什么关系,而你又是怎么知道这胎记的?”
见她好奇心颇重,一个问题接着一个,薛定雪便知道自己故意透露出的线索足够了,也不介意再放一个大招,就故意用缓悠悠的语调讲道:“因为在你很小的时候,为师就曾看见过。”
小时候的事情大多都记得模糊,况且那时候简锦还没有穿越过来,对此更是一无所知,但还是小心谨慎为上,为避免他这话里有陷阱,她便故作惊讶:“我小时候竟和薛先生见过面?”
薛定雪笑着点了下头,随即回忆起往事。他说道:“那时候你才两三岁的模样,为师随父母亲进城游玩,无意撞见了你,后来又因为一场意外,看到了你后背上的胎记,顺便就记了下来。”
他好像怕外面有人偷听,又压低声音:“前段时间为师被燕王拘在这里,走投无路之下只好把这个秘密告诉了燕王,徒儿你也知道,燕王对你可跟别人不一般。”
他这些话破绽重重,比如过了这么多年他怎么就记住了自己背后只有一个胎记,比如一个胎记普普通通,告诉燕王做什么?
简锦故意不问,只问道:“所以说,薛先生为了自保就将我的事情说给他听?”
薛定雪听出了她语气里的责怪质问,讪讪的笑了笑,解释道:“为师这不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说着又似乎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开始变得理直气壮:“单单论这件事,的确是为师不好,不该将你的隐秘事说给燕王听,但若追溯根源,徒儿怕是也有责任吧。”
简锦此时也想到了当日的事,她与薛定雪一同被关在偏院,她没有受什么伤,只是被楚辜威胁恐吓几句罢了,但是他却惨了,落了满身的伤,笑起来满嘴都是鲜血。
这一幕她还没有忘记,此时想起来不免有些冷意。
简锦看向薛定雪,问道:“薛先生这是在怪我当初束手旁观见死不救吗?”
薛定雪摸摸鼻子:“为师可没有这么说。”
简锦敛眉道:“可是薛先生就是这个意思,我能听得出来。”
她又说道,“当日的确是我不好,独自抛下了你一人在燕王府,期间经历的种种波折苦难,可以都归咎于我的疏忽大意,可是这跟薛先生把我的事告诉燕王不是一回事吧。”
薛定雪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什么话,简锦不给他这个机会,一口气顺下去,继续说道:“薛先生因为记恨我将你抛弃了,所以故意透露给燕王,这样的情理,是作为一个师长该有的风度与操守吗?”
薛定雪听完了她的话,笑着道:“徒儿倒真是伶牙俐齿。”
简锦看着他,挑眉问道:“薛先生就不想着为自己反驳?”
薛定雪含笑道:“徒儿说的句句在理,为师说不过你,索性直接不说了。”
他前半句还说得在理,可是到了后半句,怎么听着就有些怪异。
说不过?
还是说他本是在理,可是说不过自己,争不过自己的强词夺理,索性不解释了?
简锦抿嘴一笑。
他这人才是真正的伶牙俐齿,玩得好一手偷换概念。
简锦当下也不想与他继续争辩,反正说来说去,最后自己也知道在情理上占据了伤风,实际上自己仍是处于被动的位置。
一旦意识到这里,简锦就有些不大开心了。
明明早上来的时候她还想着只是去送一趟礼,把礼送完立马就走绝不耽搁,可是现在自己仍是在燕王府中,和人说着无关痛痒的话。
简锦倏然一凛:“还有一件事,我不大明白。”
薛定雪悠悠道:“徒儿只管说吧。”
简锦抿抿嘴,说道:“只是一块普通的胎记,况且又不长在我的脸上,只是个无用的东西,可是到了薛先生和燕王殿下这里,好像就藏着什么惊天大秘密了。”
薛定雪笑道:“为师不是早告诉你了,这胎记的确藏着一个大秘密。”
如果真是这样,也就可以解释楚辜为何屡次靠近自己,他无非是想亲眼看到,好知道薛定雪有没有说话。
他惯是这个冷静谨慎的性子,非要亲自见证才会相信。
简锦心下冷笑。
这样就可以解释楚辜当初在静安寺步步紧逼,原来都是薛定雪的缘故。
简锦问道:“我想要知道,非要留在燕王府,是不是?”
薛定雪理直气壮的点了下头,道了一个是字。
这话不用他说,她自然明白。
可是他这样藏着掖着,就不是很讨喜了。
简锦起身道:“我不想知道,所以现在可以离开燕王府了吗?”
她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薛定雪仿佛未料到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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