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相公来了,这小娘们指不定还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呢。
反正有她在,谁也别想勾引她相公!
心想着,娇娘两手叉住腰,下巴微抬,语气气冲冲的:“怎的,你还想骂我不成?你不看看你是个什么……”
货色二字还没说出口,却听一道毫不留情的叱责声:“够了!”
娇娘愣愣的看着简锦:“相公……”
简锦却是听够了她的污秽言语,冷冷道:“这些不入流的话,以前说说也就罢了,现在你站着的地方时甄侯府,不是菜市场,更不是酒楼欢场,你说话要知道些分寸。”
娇娘却委屈嚷嚷道:“是她先勾引你在先,我急了才会说这些气话。”
她见简锦冷着脸,心里更委屈了,可还是不得不伏低姿态,低声道:“相公你要是不想听,我以后不说了就是了。”
简锦揪起眉头:“我不是你相公。”
她呼出一口气,语气冷静:“你我从未经过三媒六聘,就算不得夫妻,我不想耽误你的婚姻大事,也求您别误了我的终身幸福。如果以后再这样继续喊我,就别怪我无礼,擅自将你赶出去。”
娇娘听得仍在梦里似的,红着眼圈哀求了起来:“相公我以后再也不说这些话了,你不要赶我出去。”
说着又用手背一摸眼眶,想去拉简锦的袖子,却被她轻轻避开。
娇娘一下子伤心透了,就小声啜泣道:“相公你千万别赶我出去,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就真的没家可回了,你就让我住在这里吧,我会洗衣服,烧饭做菜,也会徒手劈柴,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能做到……”
说着眼神往四下里乱转,却是没寻到柴木,她愈发急了,就寻了张桌子,举起手就要劈开。
这模样既滑稽可笑,又觉得心酸无奈,简锦一把握住她的手,呵斥道:“够了。”
被这声喊得,泪花儿瞬间泡在了眼眶里:“相公……”
简锦甩开她的手:“我不是你相公。”
娇娘却受不了她的冷漠,突然捂住脸蹲下了身,嚎啕大哭起来:“你就是我相公,我是你老婆,我心里面就你这么一个人,这辈子就跟着你了呜呜呜……”
简锦看她哭得越来越大声,揪紧了眉头,抿唇不语。
若再继续理她,她更要得寸进尺,也不把人放在眼里。
最后哭声惊动了简照笙。
她到了流珠屋内,看到娇娘哭得两眼红通通,还正不停地打着哭嗝,肩膀一颤一颤的,看这模样浑然没了平日里的野蛮霸道,这会只剩下可怜了。
然而,简照笙的注意不在她身上。
他环视四周,最后蹙眉看向绿珠:“小姐人在哪呢?”
自己屋子里出了这种事,却是连个面都没露,这算怎么一回事?
简照笙沉了沉脸色。
绿珠垂头,心思飞快地转着:“今早上小姐出门和段六小姐见面去了。”
段六小姐,素来与流珠交好,也常常到府上来做客。
用这个理由蒙混过去,最好不过了。
简照笙却是狐疑道:“既然出门,怎么不带上你?”
绿珠是流珠的贴身丫鬟,凡是她出门,必然会带上这个丫鬟,今日却是单独出门去了,实在是蹊跷。
绿珠心下不安,这会儿立马解释道:“小姐这回是带了柳枝去,留奴婢在这是因为,因为奴婢这几日身体不适,不适合出门。”
简照笙看着她,淡淡道:“这几日的确不适合出门,外面日头这么大,哪户人家的小姐公子会出来?”
绿珠笑着回道:“小姐也不知段六小姐今日会邀她过去,不过小姐与段六小姐已有一段时间没有见上面,既然没有事,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