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天的疯狂,江策绝对没料到他会为了苏时沫毁了他们那么多年来的处心积虑,换句话来说,他低估了苏时沫对他的重要性。
说曹操曹操到。
监控内出现江滠的身影,江策放下手下的活,抬脚朝实验室外走去,准备迎接这他这位“金主”。
江滠可不是他的金主?
他的研究和生活上的一切可都得依靠他呢,虽然他们现在还没达成双方都满意的条约。
苏时沫这次的事可以说是一个转机,江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让江滠从这次的事件中意识到他的重要。
“她现在怎么样了?”
这句话他这几天都数不清听了多少遍了,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在校内医院见到江滠时的场景,孤傲到不可一世,仿佛这世间没有什么事能够博得他的真心。
现在和这个连胡子都没刮干净的男人是同一个,说出来谁信?
“暂时脱离了危险,不过药性还没完全除去。”
“还有,她刚刚醒了……”
江策的话说到一半,江滠在听见苏时沫已经苏醒后,便没有耐心继续下去。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看她,哪怕远远的瞧上一眼也好。
“等等,我怕她的身体承受不住让她先睡了,你现在最好还是别去打扰她。”
也就只有搬出这样的理由才能让他冷静冷静,江策摘掉手套,拿起杯子给自己盛满了杯水,长时间的劳累让他精神紧绷。
他抿了口:“江滠,据我的推测,苏时沫肯定是被人下药了,并且,每次的量都极少,一连下了好几年。”
“否则,不可能连医生都发现不了这其中的猫腻。”
江滠永远忘不了苏时沫被送到医院时,医生的直接下的死亡书。他如何也相信不了,她就这么……
他不相信那份诊断书,把最后的希望全都压在江策这里。
事实证明,他赌对了。
“好几年?”不是江驿丞做的?那会是谁?
他们手中的谜团还没解开,眼前又来了一个。
最让人感到绝望的不是这个,是他在生死面前的无力……
“你这次揍了江驿丞,可是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开了你们之间的矛盾。”
“那老头现在可没有对你完全放心,你这么做无疑是在他心上留下一道裂缝。”
那又如何?
江滠没有后悔过,他当初接受江绪厉,回到江家也不过是为了有资格和苏时沫站在一起。
江策对苏时沫和江滠之间的事倒是没什么兴趣了解,看在苏时沫疑是和蓝樱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份上,他还是提了一句。
“这次的事应该和江驿丞关系不大……”
“可能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事对苏时沫刺激太大了,导致药效提前引发。”
“最大的嫌疑就剩下她身边的人,你仔细地排查一下她这些年来接触的人。”
江滠突然松开了紧握的掌心,许久,突然露出了个残忍的笑,一向不苟言笑的他在笑起时显得异常诡异,和原书的形象重合在一起。
他看着江策刚放下的试管,那是刚从苏时沫体内抽出来的血液,目光幽深,熟悉他的人会知道他现在心情一定糟糕透顶。
“当然。”给他点时间,他不会放过那个人的。
又来了,这副黑化的模样,江策心下咯噔了下。
他只见过一次他露出这样的表情,那是在出行任务的途中,江滠被同行的伙伴背叛,他得知消息时什么也没说,平静的让人以为他不会和对方计较。
第二天,那人不知所踪,无一人询问。
虽然很想立马见到苏时沫,江滠还是不愿意自己打扰到她的休息。他在实验室内停留了一会儿,接到助理打来的电话,回去处理要务。
提前把他和江驿丞恶劣的关系暴露在明面之上,带来了不少的麻烦,很多地方现在都离不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