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静到苏时沫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苏时沫很想这么喊他了,在江滠话音刚落她脑子里就闪过这个名字。
说完后,苏时沫心里止不住的涌起丝后悔的情绪,她有些怕江滠会觉得她太过得寸进尺了。
怎么有人会叫这么亲密的称呼……
他似听到什么震惊的事,神色还是掩饰不了的吃惊,低头不语。
“你要是不喜欢的话,就当作没听见吧。”苏时沫连忙补救道,她恨不得时光可以倒流收回刚刚的话。
江滠冷淡的面容上却漾起一丝笑意,他走过她身旁拿起干毛巾擦了擦苏时沫湿答答的发尾。
“没事。”苏时沫表情微妙的回过头来,看见他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厌恶,微微的放下了一直提在嗓子口的心。
“只是……很少有人这么叫我。”应该说根本没人敢这么叫他,除了那段模糊的记忆。
见苏时沫的发间不在滴水时,江滠这才把毛巾下,继续道:“先吃饭吧,我出去一趟。”
“嗯?这么晚了,你去哪?”
苏时沫接过他手中的毛巾,微湿的触感和碰到江滠指尖的冰凉让她的手指向里缩了缩。
“公司临时有些事。”江滠难得耐心。要是张助理在的话,定是要疑惑不已。自家boss不是尤其讨厌跟别人打叹他的行程,怎么苏小姐随口一问他就一一汇报了?
苏时沫脑补了一把作为总裁的江滠日理万机的工作日常,会意的说道:“嗯,好吧,明天见。”
凌晨的街道,除了路灯立在路边发着微弱的光芒,空旷旷的大街上冷清到极致,这个世界背后的冷漠在这个时刻透露的淋漓尽致。
江滠没同他对苏时沫所说的那样去公司处理事物,他开着车往一家酒吧的方向驶去。
手机被随手扔在了一旁的座位上,它的主人似乎很生气,连屏幕都没关。那还在闪着光没暗淡的屏幕上显示着刚刚的通话来电,上面是两个黑色的字——江策。
江滠凭着直觉,穿过人群,毫不怜香惜玉的推开不死心凑上来的醉酒的舞女。江策在远处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酒杯,直到看见江滠越来越近时才缓缓起身。
“这就是你的诚意?”江滠说道:“约在这种地方谈事?”
江策耸耸肩,不在意的说:“哪都一样。”
又见江滠皱着眉头,仿佛在这里一刻都要极大的忍耐力,一秒都不能忍受的样子。他略微的思忖,退后了一步:“那就换个地方。”
江策带他进了一间隔音很好的房间内,其中的布置勉勉强强让江滠可以容忍。江滠没有过多的表面寒暄,直接切入正题:“说说看,你有什么理由让我去投资你的。”
没错,江策从那天江滠在教室里救下苏时沫后,就开始处心积虑的想寻求和江滠的合作。
他明白仅凭他一个人的力量绝对无法完成那个研究,江滠有钱有势,根据那个未来的自己留下的线索,他还极有可能和他占在同一条战线上。
江策想通之后,便把目光锁定在他身上。最好的合作伙伴在眼前,他也不必要去冒着其他危险把自己交到他人手中,多好不是?
江策从主动联系上他的那一刻就做好了放手一搏的准备,无利不起早,他和江滠之间的纠葛可能只有前头那人留下的残局。
“我想你也知道我不是那个你过去接触的江策。”江策吐自己的名字,心里难免怪怪的,这话说的他自己都有些不太自然。
“然后呢。”江滠随口一问。
江策轻呵了一声,他恼怒江滠这副态度,接道:“还要这么绕来绕去吗?我想干什么你心里也清楚。”
江滠倒是不紧不慢地抬脚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他当然知道他的目的。
但,他极度不愿意按着既定的轨迹走下去。这样的结局,他们不是已经经历了一遍?前头那穿越过来的那两个人,现在连下落都不明。
他绝对接受不了以这样的结果收尾,况且……况且现在事情还没糟糕到那种境界。他和江策的合作,也是江策占了下乘,掌控权可是在他的手中,江滠当然希望能够得到更大的优势。
江策见刚刚的话对江滠丝毫没起到丁点作用,他依然摆着常年不变的冷静面容,犹如千年不化的冰雪,冷成心扉。江策的一心热血也渐渐冷却,江滠还真是淡定,着急的反倒是他在苦苦哀求。
江策压下涌上心间的一股怒气,他意味不明的说道:“我原以为你能走到如今这个位子,定是懂得未雨绸缪,未来的事谁又会料的准?”
“那么多不可控制的因素,还有未知的危险……”
“江滠,说真的,你觉得你可以凭一人之力去抵抗……命运?”
他的话有所效果,江滠目光带着些许认真的考虑起江策所提计划的可行性。
呵……
江策在心里冷笑几声,真是个十足的商人。在没有绝对利益或是摆在面前不可推动的阻碍时,他根本不会正视。
“我在想……”江滠在江策说了一大段的话后,在他停断的间隙插口说道:“你说……我们现在在经历的,在某个时刻,有个叫江滠和名为江策的人……”
“他们……可能经历了无数遍……”
他说说又停停,给足了江策思考的空间。江滠的思维扩展的相当的大,把所有的可能都算计进去了。
江策不可置信的盯着他,脸上的表情凝固。
一语惊醒梦中人!
仔细深入想下去让他背后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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