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闽与苏休息室梳洗的路上,闽上若狼狈地抹了把脸。
这什么?
搞得我像第三者一样。
而且,我居然又觉得闽上若是好看的。
闽上若惊恐地咬着唇,思考道:我已经被这星际的审美,给同质化?
她停下脚步,嘴里念念有词:闽上若不好看、闽上若不好看、闽上若不好看!
ok!
我是一定、可以、必须保持住自己审美观。
闽上若像是给自己下完咒语后,急切难耐地就晃荡到闽与苏休息室。
轻手轻脚,小心翼翼地垫着脚进去。
闽上若借着屋内微弱的光源,快速瞄了一眼闽与苏。
很好,还没醒。
她小小声地对自己说了声:“闽上若,要加油!”
不能吵醒苏小闽,他会阻拦。
去找副官巴里特,第一目标。
今天努力搞定他,时间是命。
唉~
闽上若叹了口气,边洗漱边惆怅。
还以为从尤里西斯本人下手比较好,毕竟是本人,线索也多,了解也多。
谁知道……
闽上若眼里闪烁着一丝口不对心的埋怨。
沉迷女色,不耽政事。
要不是你这些亲卫够忠心,被卖了都不知道。
闽上若在心里哼哼道。
手下的洗漱正事也不见落(la,第二声)下。
走之前,悄然无息地把闽与苏睡得乱七八糟的被子给盖好。
然后,闽上若静静地盯了会儿闽与苏。
临出门前,却还是说明去处。
她说: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是我想做个明白人。
不管……结局如何。
……
闽上若闲适地单腿撑直,单腿曲折地靠在墙角。
守株待兔等待着她的猎物。
原定计划一,是从尤里西斯下手。
但没办法,统帅大人沉浸男欢女爱,无法入手。
毕竟,在闽上若出医疗区前,统帅大人还是保持那个姿势。
那个昨晚,不知什么时候归来,维持了多长时间的姿势。
虽然,从统帅大人的沉浸程度来看,这个姿势持续时间,绝不会低于以小时为单位的时间计数。
所以,开启计划二。
晨时。
正点,八点四十分。
副官巴里特出门。
头戴军帽,上装扣至风纪扣,下装垂直无压痕。
很好,是一个严谨、又惯常的军人形象。
如果……
忽视左胸微微鼓起的口袋,就更是完美无瑕。
白玉微瑕的结果,是让闽上若第一眼就把注意力,集中到这个被口袋上领扣住,并完全遮挡,无法直接察看其内物件的存放之处。
闽上若淡淡地一处一处按压手指关节处,响起了一连贯不甚规律,却很清脆的骨头扭动声。
很棒。
诸葛亮草船借箭,还得以防误伤鲁子敬的军士。
我这……
闽上若表情甚是凉薄。
连箭都是包好箭头,成捆成捆轻轻摆放整齐上来的。
尤里西斯……
你很棒。
……
闽上若一脸淡漠浅然,跟在巴里特身后不长不短的距离。
心里嗤笑:我猜,这是去医疗区的路。
你信吗?
……
我信。
前面50米左转……
下个分叉直走……
再左转,直走……
最后……
还是左转。
闽上若早在第二个分叉预估成功后,凭借着“本鬼”的优势。
穿墙提前回到了她刚出去没多久的屋子。
果然。
尤里西斯早就已经不在。
闽上若的表情更加冰冻冷漠,隐隐带着些厌恶。
她隔空地静静趴在“闽上若”身上,透过透明防护墙,看着巴里特跨进医疗区,站定。
在男人站定的下一秒。
时钟报数。
正点,九点整。
听到这往常一样的“滴答叮铃……”声,闽上若眼底的厌恶更加明显,甚至染上了些许阴翳。
她换了个姿势,是个仍然趴在闽上若身上的姿势。
然后,在心里默数着时间。
再过15分钟,尤里西斯就会出现。
然后,接过那个鼓鼓的东西,跟闽与苏一起进来。
闽与苏……
闽上若嘴里念叨着这个名字,心中不以为意地动了动双手,只听到全是“咔咔咔……”的脆响。
15分钟后,闽上若抬眼。
果不其然。
尤里西斯率先踏进,接入巴里特小心翼翼递上的神秘物件。
是一个圆筒形状的试剂瓶,里面是红色的液体,预估是血液。
闽上若廖无兴趣地收回远看的视线。
仿佛就在刚刚对这神秘物件,充满好奇的人不是她似的。
慵懒地继续在心里预测精确到分的人物活动。
2分钟后,闽与苏先进来诊疗室。
会虔诚,也是抱歉的姿态。
倒立在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