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寻摸出六张一毛的零票来。
秃头大爷见我上前，先是递来一捆烟，脸色骤变，手猛地缩了回去。
“小伙子，来干什么的？”他深深地盯着我，眼神十分古怪。
“办点事，大爷你通融一下。”我呵呵笑道。
秃头大爷又看了看我背后局促的秦可韵，“哟，大晚上带女朋友来我们火葬场办事，新鲜啊。”
我张了张嘴，听懂了他话里有话，连忙摇头，“大爷，别误会，她是我妹妹！今个晚上来给她还愿的。”
“还愿上庙里去，我们这里不能乱进。”秃头大爷低叹一声，“我是为了你们好。”
“我知道。”说着，我又把钞票取出来，“大爷，不是一般人，不进一般门。还请您行个方便！”
“这是……阴司六吉贿赂？嘿，这么年轻的会家子啊……”
秃头大爷皱着眉头，嘀咕了一阵，又跟我对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我手里的香烟接了过去，从里面拔出六根，攒着塞进嘴里，全部点燃。
随后，点燃的香烟被他分开，插到火葬场门口的铜炉里。
“把钱给我。”秃头大爷摊开手说道。
我连忙把钞票送上，他接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转身进了值班室。
等他出来的时候，手里抓着一支拇指般粗细，半米来长的冥香。
“我最多帮你拖二十分钟。你别说太多话，早点出来，知道么！”
秃头大爷看了我一眼，露出一个十分严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