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答应了。
继王妃又坐下,外头帘子一响,听声音,像是去取月钱的锦香回来了。
继王妃就又对施妈妈笑笑,道:“就说这取月钱,当年我进王府的时候,我母亲还专门请了个嬷嬷教我,这位嬷嬷当年也是在汉昭公家里伺候过的。”
“我记得清清楚楚,嬷嬷说月钱这东西,地位高的便是账房差人送来,剩下的人便只能自己去取了,当时我听了这话便想,我一定要奋斗到叫人给我送月钱来。可是你看看王府的规矩,到现在都还是派人去取。”
施妈妈跟了她几十年,自然明白继王妃想说什么,当下接道:“世子妃在家里怕是连月钱都没听说过,又怎么能适应王府的生活呢?”
“我虽觉得她碍眼,不过她今年都十六岁了,不过是一幅嫁妆的事情,还能在家待几年?主要还是世子妃啊。这个可是明媒正娶进来的。”
两人相视一笑,锦香拿着月钱进来了。
继王妃每月两百两,她名下六个大丫鬟,每人每月二两,六个二等的丫鬟是一两,还有一个施妈妈算是管事的婆子,拿着五两月钱,外头院子里伺候的粗使丫鬟婆子是不挂在她名下领月钱的。
喜鹊儿一直跟继王妃住在一起,也是一样的人手。
这月钱都领了十几年的,继王妃不过扫了一眼便知道数目。
“收起来吧。”继王妃吩咐道,锦香拿了东西便往里屋去了。
继王妃笑道:“当初王爷提了我做王妃,我说不敢跟姐姐比肩,主动把月钱减到了两百两,原本王妃的十二个丫鬟,也被我减到了六个。这十几年下来,王爷虽不是真心爱我,从生下喜鹊儿之后也从来不到我屋里来,可是也多了几分看重。再说王府里头个人的吃穿用度都有朝廷管着,这月例银子哪儿能花完呢?”
施妈妈想起这些年她们在外头的生意来,连带她男人也赚了个够,便悄无声息就到了她背后,给她捶起肩膀来。
“王妃说的是,这府里再没有人能比您看的透了。”只是说出来便又想起住进主院那一位,名下可是配了八个大丫鬟八个小丫鬟,连管事的嬷嬷都是罗妈妈。
施妈妈也是管事的嬷嬷,可是跟罗妈妈不能比,她一个月才五两银子,先王妃在的时候罗妈妈便是十两的月钱了,等到先王妃去了,罗妈妈一个月就变成了二十两。
施妈妈有点怏怏的,而且看继王妃的脸色,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便道:“说起来世子妃屋里也不过才六个丫鬟,她屋里就有八个,若是我,我也得嫉妒她。”
继王妃笑了笑,“有了世子爷,她的消息比咱们灵通。”
锦香又从里头出来,继王妃问道:“她是多少月钱?”这话听的有点忐忑。
现在王府里头,玖荷没来之前就三个人,继王妃,喜鹊儿还有世子妃,三个人的月钱都是一样,每月两百两。
王爷虽然还有几个妾,不过都已经年老色衰,整日的念经烧香,连门都不出了。这样的人自然是不被继王妃放在眼里的。
当然除了月钱,便是每人每季二十身的衣裳,五副头面,当然想要多的也有,自己拿银子来做便是。
不过王妃原本的份例是五百两,每季四十身衣裳,继王妃不敢拿这么多,主动减到了两百两,衣裳也只有二十身了。
继王妃看着锦香,柔声细气道:“她才回来,按说是该多一些的,前两日我给王爷请安的时候还曾提了这事儿,还当着王爷给她送去一盒银锞子呢。”
锦香这才敢说话,不过声音小到继王妃差点就听不清了。
“五百两。”锦香道:“说是王爷亲自拿对牌去库房支的银子,王公公亲自点了人抬着箱子给送去的。”
“什么!”再说不在乎,可是听见她又被人生生压了一头,怎么都释怀不了,当即眉头就瞪了起来。
施妈妈急忙在她背上抚了两下,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没两年就得出门去了!”
继王妃深吸了两口气,厉声道:“箱子又是怎么回事儿!五百两银子怎么也不用箱子装,也不用叫人抬的!”
锦香道:“补了十六年的。”
什么!
施妈妈的手就这么停在了空中。
一个月五百两,一年就是六千两,十六年……十六年这就是十万两银子出去了!
施妈妈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十万两说起来连王府一年的进项都不到,可是这代表的是王爷的态度!
她进来的时候便是正府上下去迎了,王爷又这么给她做脸,她们这一房的人将来哪儿还能有好日子过!
继王妃手都给自己掐出血来,听见锦香道:“王公公也说要是都支银子放不下,库里也没这多……后头又折了金子送过去的。”
继王妃只觉得气都吸不到胸口里头去了,施妈妈吓得给她掐着人中不放手,半晌继王妃才叫了一声,低低道:“我苦命的喜鹊儿啊!”
从小到大养在王府里头的,竟然连个外头的野丫头都比不过了!
玖荷正看着那一箱箱的金银发愣。
还不止这些,桌上还放了两匣子银锞子,说是给她赏人用的,最小的也有一两。
睿王爷手里端着茶杯,很是骄傲的看着她,一脸的笑容。
只是屋里除了睿王爷,没有一个神态正常的。
王书荣一脸的苦笑,罗妈妈呆在一边连话都说不出来。
玖荷叹了口气道:“我要这么多金子做什么?”
“想做什么都行。”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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