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复杂的神色......
看到杨凡那样对待女儿，她怎么能不知道瑶瑶一定是吃了不少苦头，作为一个母亲，李玉宁此时的心情凌乱不堪。
在她看来，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这几年她并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职责，她对瑶瑶的那种愧疚，此时如同潮水般涌来。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瑶瑶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当初如果有半分可能，李玉宁都不会丢下瑶瑶独自离开隐门小世界，这几年她对孩子的那种思念早已无法言表。
杨凡的话根本就是捅了她的心窝子，后面是悬崖，迈出去，自己将永远的解脱。
回头，是无尽的折磨和煎熬，也可能杨凡会遵守承诺。
可是，他会么？
答案是否定的，这一点李玉宁非常清楚，
瑶瑶，对不起......
李玉宁在这一瞬间就做出了决定，既然瑶瑶能在杨凡那里长这么大，就说明杨凡从心里还是承认女儿的，而即便自己答应了杨凡，她肯定对方也不会放过她，更不会将瑶瑶交给自己，而自己的最终下场，很有可能就是一具蛊虫下的行尸走肉。
眼神中一抹决绝的目光闪过。
李玉宁忽然哈哈大笑。
“哈哈哈.....杨凡，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李玉宁说着话，身体猛然向后一跃......
“啊.....你该死.....”杨凡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话并没有将李玉宁搞到失去理智。
更没想到对方竟然敢做出这样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当即睚眦欲裂，心急之下双臂张开就冲着李玉宁扑了过去。
李玉宁可是他晋升地阶的希望，没想到即将煮熟的鸭子居然要飞，他怎么可能不急，甚至连腋下的瑶瑶也顾不得，直接丢在了地上。
“妈妈......”
瑶瑶并没有因为摔倒哭泣，而是一脸焦急的叫了一声妈妈。
这一声妈妈，回荡在山间，给人一种莫名的伤感，那是期待，是渴望，却又夹杂着一丝失望和浓浓的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