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道强烈的气波。众人都被这道气浪冲撞到,密密麻麻地压到地上。
“我去……”叶警官从翻倒的椅子上坐起来,“什么情况?”
他还算好的,本身躲得比较里面,没参与他们的捉鬼事件。几位道长就真被撞得不轻。好在贴墙而战的几人,人肉垫住了他们给了个缓冲。
一时间哀鸿不断。
叶警官问:“马石络呢?”
褚玄良捂着头去找:“不见了?”
马石络抬头,转眼之间,发现自己出了医院,来到一处不知道是哪里的小房子里。
眼前飘着一位身形高大的紫袍金冠神魂。
“判官?”马石络跪在他面前,一腔委屈无从诉说,翻来转去,控诉道:“神君,请您告诉我!为什么他们那样的人可以长寿而终,我什么错事都没做,含冤而死,竟然还是我的错!”
判官:“本君方才喊你,你为何不理?”
“他明明错了,却说的那么轻巧,好像我活,或我死,我的生命,就是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马石络手指紧紧握住,不甘道:“我明明活的那么努力,他凭什么拿这幅态度对我!”
判官顿了顿:“本君问你话,你为何不好好回答?”
马石络:“……”
判官无奈叹了口气,抬起手,在空中划出一个圆圈。圆形的光幕中,出现了a大校园的截影。
天色透黑了,一群学生还堵在校门口。他们举着牌子,打着光,有的人在吃宵夜。有的甚至连被子都搬出来了。
倒是没亏待自己。
张阳阳指着自己的背说:“给我来段bgm!今夜a大不眠!”
“哪段?”
“包青天!”
“广播站的钥匙在谁那里?”
“别为难他们了。学校如果要罚,他们这批人会首当其冲的。手机没的吗?”
马石络忽然笑了出来。抬手擦了把脸。
一群神经病啊。
判官将光幕收回来,说道:“你若要与你恶人计较,那你永远也赢不了,因为他们心中不认为那是恶。可你要说这世间没有公道,全然不是。也是有人为你感到不平,愤懑。”
“不是你的性命无足轻重,只是在某些人眼中,除却自己的命,其他人都无足轻重。你要在这些人心里占那么大重量做什么?”
马石络静静抽了抽鼻子。又觉得有些好笑。
判官一手拿住功过格,问道:“你想怎么报仇?你要杀了他们吗?”
马石络低垂着头,陷入回忆之中,末了说道:“不。”
“我七岁以前,过着挥金如土的生活。想买就能有什么。七岁的时候,我父亲因为破产欠债自杀了,紧跟着我妈经受不住压力也自杀了,只留下我一个人。”
“他曾经告诉我,人应该承担起自己的责任,可他却没有交代地死了。他死后责任并没有消失啊,它只是转嫁到了别人的身上。我一辈子都在想这件事。死亡只是一种逃避,它不是一种惩罚。这世上永远没有一死了之的事情。”
马石络仰起头,对向判官大声道:“我要他们活下去!为自己所做出的错误道歉,悔恨,赎罪!我要他们活着忍受煎熬!他们最看重的不是那一身光鲜外衣吗?我要让世人看清他们的真面目,让他们身败名裂,下半生就像过街老鼠一样的活着!”
判官在功过格过写下几行字。将事件都记录下来。
他右手空荡荡的,还是不大习惯。
125.惩罚
此为防盗章, 50, 48小时 付缘心里害怕的很,跪下就喊:“师父!师父该怎么办?你救救我。”
老者沉吟片刻,按着她的肩膀说:“还好, 他只是警告你, 没有责罚你。你向祖师爷好好道歉,从今天起, 做事小心一点。赚钱的活儿就先别接了, 去做点好事。这次记得一定要看清楚,不明不白的单子别接,也别随意就把它们的魂魄打散, 能超度的超度, 不能超度的带回来想办法。这事,说不定就慢慢揭过去了。”
付缘点头:“好。”
刘军路站在门口, 神情恍惚,还没从之前的梦魇中回过神来。就那么几分钟时间, 面容快速地衰老,消瘦不少, 眼角恹恹下垂, 眼底一片青黑。他扒着门框问:“大师,大师我刚刚做了一个梦。”
旁边的道士转过头,不动声色问:“你看见了什么?”
刘军路说:“我看见了之前古董店里遇到的那个年轻人, 他说……他说要判我20年阳寿?还什么罚什么, 什么意思啊?”
付缘等人脸色微变。
刘军路看着他们这幅表情, 当下跳起来:“他说的难道是真的?!他是谁?”
付缘说:“请离开吧,我们不接您的生意了。”
刘军路哪里肯跟他们罢休,小命都要丢了,什么尊敬都是假的。他尖叫道:“我不走!如果不是你们,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你们就是这么做事的?你们这是谋财害命!想打发我?你做梦!”
人知道自己要死了,那种丑态就全暴露出来了。
他跑到客厅,四面望了一圈,最后抱起他们柜子上的藏品,作势要摔:“管不管?”
付缘嘴唇蠕动,还是说:“不接。”
刘军路疯狂将它砸到地上,又想去抱第二件。青年道士一步上前,从侧面将他敲晕。
三人看着碎成一地的东西,嘴角苦涩。这麻烦,怕是很难甩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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