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行线。室内霎时暗了许多。
孟芫睡觉及其不安分,老是蹭来动去。没过多久,搭盖在她小腹间的薄毯,便可怜兮兮地掉下床,落在了迟寅的脚边。
迟寅轻叹了口气,弯下腰,认命去捡薄毯。再抬眸时,这姑娘短裙子软塌塌地卷起,虽然穿了黑色的安全裤,少女圆润挺翘的臀的弧线毕现。
迟寅眸色沉了沉:“……”他暗骂自己一声禽兽。
躲开令他起了浮躁的地方,视线下移,却又是少女本就光|裸|着的,纤细白皙的双腿上。透进百叶窗的分割平行线,一寸一寸打在她自然蜷曲的腿上,泛着莹莹光泽。
迟寅胸口又是浮躁涌动,心慌意乱。猛地站起身,掂着手中的薄毯,目不斜视盯着对面粉白的墙,凭感觉盖住她的腿。
他余光回扫,想瞧瞧有没有盖好,结果恰巧瞧见少女不舒服地哼唧了声,把宽松的校服T恤从腰上抽了出来,往上捋了捋。
大概感觉舒服了,不再动弹,微微露出小腹。小腹间凝脂平坦,寸缕光线下,细小绒毛毕现,被踱上一层煽情的金色。
迟寅气血直冲顶,仓皇地移开眼,胸口鼓噪不歇。
他狼狈地拍了自己一脑门,又在心里啐自己:孟芫这个小妖精,天生来克他的!他妈被砸晕了也能撩拨他,差点把他看ying了。
深吸了口气,他要离孟芫远点,以免这混蛋让自己遭罪。
孟芫睡了半小时,醒来的时候,室内一片昏暗,窗帘拉着,门也被抵着,只有缕缕的光线投进来。
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环视四周,迟寅坐在椅子上,阴恻恻看着她,看起来十分不善。头一低,瞄到自己扎进裙子里的T恤被扯了出来。
“操,迟寅你个流氓!禽兽!你他妈对我做了什么?”
“我他妈做什么?我能做什么。”
迟寅站起身,往窗户边走,他拉开窗帘,回来时,咬牙恶狠狠道:“孟芫,你下次再穿这么短的裙子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