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觉得不该对他做过分的行为,他想留下,只要他不故意伤人,他就有权留下。”
“请问在坐的人,你们同意这位男生意见的请举手。”凌梓玟立刻问着。
很快地场中有很多手举了起来。
“事实上在我的想法中,如果人要做一个类分,那我可以这样分,十个人中会有三个支持我,也有三个反对我,更有三个会左右摇摆。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自然是离着麻烦越远越好。”
“可在人群中事情往往不以个人意见为转移,而是以大众意见为准,那就必须兼顾中间的人,甚至如果可以,最好的法子是让那些反对的人变成支持者,可如果不行那就让他们变成中立,让中立的能支持我。”
“要中立的人支持,必须让别人有觉得支持的理由,那自己首先要站到中立立场,别人才会觉得支持你或许没错。我之前不建议赶走谁,恰恰是考虑到别人的想法,而不只是我自己的想法。”
“今天这场节目录制后会直播,来日观众看到后就会有同情施浩南的人,同情他的人会从他的角度为他打抱不平,最终说我们有心把好人逼成坏人。我们起到了反面宣传。”
“同样,我想施浩南借着这机会让我和乔飞宇处在麻烦中,别的不说,施浩南冒出来后,秦襄筠就失控了,然后我们这里乱成一团,他却没事人一样走了。这些你们都看到了。”
“可问题是施浩南什么都没做,他最多只是说了事实。而从我们找警察了解的资料中得知,施浩南出国留学过,在国外企业中做过老总,如今也能自己办公司。可以说施浩南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他聪明,能吃苦,没有因为出国就沾染那些坏习气。比乔飞宇专一,同样他的外貌也不比乔飞宇或者宴修澜,小罗、梁天明方远他们差,他一点也不比乔飞宇逊色。”
“这样一个优秀而又有阅历的男人要想法子整人,真的防不胜防。因此我也不能不考虑他那看不见的用意。反而我从中立角度看问题,既兼顾自己,又兼顾别人,更容易让我立于不败之地。”
“至于我自己的安全就由我丈夫来面对,我相信我的丈夫能保护好我,如此不管施浩南是怎样的心思都不重要。就算他有坏心思,也只能反衬出我丈夫对我的好。事实也证明了我的想法。这是我一开始对秦襄筠说的那番话,恰恰也是那些支持我的人希望看到的一面。”
“而我说话中立做事中立,也是你们这些支持施浩南留下的人需要看到的。对于那些反对的人来说,他们也要慎重考虑,他们的反对是不是真那么有道理,一旦有了反思,那反对就不再是那么坚定,也就是给我一个缓冲。”凌梓玟简单地分析到。
“我觉得你的这番话回答了我的疑惑。我一直在观察你,可你像一个万花筒,在不断地变化。你是真正的用理性看事情,解决问题,而不是感情用事,很少有人像你这样。我觉得你不仅仅在改变你的立场,甚至你也在不断变化你的性别,有时候你在回答问题时更像个男人而不是女人。”
“你是一个聪明地让人害怕的女人,至少从你开始回答问题到现在,我始终没能看到你的破绽。你能从小事着手,也能从整体大局着手,甚至你还能做恶人。秦襄筠和你比较,只能说她是一个女人。不过秦襄筠没什么错,错在她遇到了你这样一个对手。”那人立刻笑着说道。
“一个有时候是男人又是女人的对手,或许这也是秦襄筠败在你手上的根本缘由。我想作为男人,我也喜欢一个以同立场和我谈话的女人,这让我觉得很舒服,甚至还有被取悦的感觉。”
凌梓玟听着这话有些不舒服,她不喜欢有人用这种态度和自己说话,下意识地看看乔飞宇,又看了一下一边的宴修澜。
乔飞宇凑近凌梓玟附耳着:“玟玟,想法拉住那人,那人似乎有问题,方远找人查了。”
凌梓玟会意地点着头。
“但是和秦襄筠或者这一类女人谈话,我会十分挫败,我总会觉得我没法子取悦那种女人。可是那样的女人总吸引我,让我欲罢不能,却又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位先生,你可是看到我和乔飞宇的穿着打扮?”凌梓玟想了想问道。
“当然看到了,你们依然穿着当日的那一身衣服,不仅仅是你,就算你身边的女孩子们也差不多。”那人立刻说道。
“对,那你说为什么我们没有换衣服,而是一再穿着这一身衣服四处招摇?”凌梓玟又笑着问道:“再有,你说我们今日坐在这个电视台直播室做节目,起源是什么?”
那人见凌梓玟这样问一时间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