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我记得我说过给秦襄筠找男人来着。姓秦的找我麻烦,我找姓秦的未婚夫,可惜她却要谋财害命。瞧瞧,宴修澜本来信誓旦旦,非常坚决地想要娶她,可如今却给吓得未婚妻不要,然后躲在一边凉快去了。”
“我找乔飞宇,瞧瞧,乔飞宇的外甥女给抓着了,然会乔飞宇被迫成了雕塑看着我被人欺负!我找乔飞宇佩服的人来,结果他也给牵着不能动,那女人当众做出丑态,差一点害得他名声扫地。”
“至于别人就更不是秦襄筠的对手。他们不过是围着秦襄筠转了几圈,想要看看能不能娶她而已。结果成了带色的动物。我只是不许她勾引我老公,这才出手干扰,最终害他们挨打了,他们还差点被秦襄筠告骚扰。”
“要不是他们还分得清正邪,要不是他们都有原则,有正气,都遵守最初的原则,知道选正义,那他们今天都倒霉了。我找了那么多人,可惜乔飞宇的亲朋都奈何不了秦襄筠,所以我才要找乔飞宇的对头来。”
“尤其是那种和姓秦的有过节的人,又和我、乔飞宇不对路的人那才是最好的!这招叫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和乔飞宇不对路,那人拉着秦襄筠就不会允许她找乔飞宇。和秦襄筠有过节,那抓着秦襄筠也不会和她联手对付乔飞宇。”
“你和姓秦的没仇怨,只和乔飞宇有,所以你只会对乔飞宇下手,而后帮着秦襄筠害我害乔飞宇,反正你们各得其所。但是不能帮我解决姓秦的闹饥荒的问题,同样也不能让宴修澜觉得我是真心给秦襄筠找个好归宿,所以你不适合。”
“姓施的不会那样吗?”那人问着。
“施浩南的姐姐对他有再造之恩,秦襄筠毁了那女人,施浩南的姐姐自始自终都没有放下那个心结,施浩南受制于他的姐姐,自然也不能解脱。所以施浩南恨秦襄筠。”
“乔飞宇、我、乔飞宇的外甥女和施浩南有仇都起源于秦襄筠,是我们挡着施浩南报仇。秦襄筠之前好好的,我们不会对付她。可是这女人要害了我,害了我的孩子,害了乔飞宇一家子,那我们就不能再帮她。”
“你在这里差不多一天了,也看得出,我可以想法子对付那些罪犯,邪祟,可没法子对付正邪不分的人。秦襄筠现在就是正邪不分,瞧瞧,不管多厉害的正人君子到她面前一样败阵。”
“如今我想破脑袋,最终只能想到找一个正邪不分的人物来对付她。你和施浩南确实正邪不分,而且也确实都是不错的人选。可也因为你们正邪不分,所以你们的敌人不同时,就会导致不同的后果。”
“我目前要对付的是秦襄筠,自然只能找和她有过节的人来处理。可如果是找和乔飞宇有过节的人,乔飞宇现在选择正,你上来,岂不表示你是邪,你这个邪要挑战正,到时候不是害你做箭靶子?你不会自甘堕落做邪祟吧?那样只能把你赶出去。”
那人顿时不说话。
“再说简单一点,就比如你当年讨厌乔飞宇,所以就联手乔飞宇公司的人要害死乔飞宇,如今我也是学你的手段而已。瞧瞧,我这个门外汉都知道,我不信你会不懂,你不过是装傻而已。”凌梓玟淡淡说着。
“对了,我知道你为什么要上来,而且为什么要装傻。你不就想光明正大和姓秦的联手?姓秦的找你干掉施浩南,然后你让姓秦的干掉乔飞宇。姓秦的则会让你和施浩南打得你死我活,等你们两个都玩完了,那女人继续来找我们麻烦,所以啊,还是让施浩南抓着更妥当。”
“凌梓玟,你干嘛非要说的这么清楚?瞧瞧,某个女人眼睛发亮了。”施浩南顿时说着。
“她要扑倒那男人立刻去啊。你又没损失,否则你和这女人爱爱,还要防着她会不会背后咔嚓了你。反正你的目的是秦美人,李奇要和秦美人联手,那我们就绝不会挡在你面前为秦美人送死。”
“你让我为你们打李奇?凌梓玟,你太会算计了?”施浩南顿时鄙视地说着。
“怎么会算计你呢。之前李奇可是邪恶的代表,只是因为这里选择正,所以他才正邪不分的。秦襄筠也是这样。他们两个在一起,要能负负得正,那皆大欢喜,可他们最终一起变成了邪人,就一定会用邪恶的手段害人。因为他们一个要害了乔飞宇,一个要害了我。”
“既然他们要害人,那不就表示他们要犯罪?既然是犯罪,那时候别说飞宇要对付,连着警察也要盯着。至于你,只要保持不害人的状态,你运用先前我和飞宇给你说的法子,就这么晃悠晃悠地盯着,日子久了,不需要你去做害人的事情,那些害人的人就自动忍耐不住要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