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吃。可是当我不再那样对她时,她就可以害了我的孩子。她可以教我儿子亲手打掉我的孩子!”
“我不过是作一个假设,她就骂我不得好死!可她自己要拆散自己的父母时她还理所当然,周先生,你可别告诉我你比我儿子更小,你不懂评判这是好还是坏!你说她是什么人?不是蠢货,白痴是什么?她是不是蠢到为了别人供着她而害人?”
“又或者你希望我说她是罪犯?你希望我像对秦襄筠那样对她?对秦襄筠,我厌恶。我不想和秦襄筠有半点瓜葛,秦襄筠要犯罪我由着她犯罪,最终我让法律收拾秦襄筠!你是不是我也用法律来对付闻盈盈?”
周志明心中暗自叹气,凌梓玟这话让自己实在没法子开口,自己要是再说她不好,还连自己都骂了,最终看着秦襄筠问着:“那个女人呢?她又是怎样的人?”
“至于那女人,她和闻盈盈同样是富商的女儿,她们之间没什么本质区别。有区别的只是谁家老子的钱有多少。有区别的是人家的外公不是什么官,有区别的是闻岩目前为止还只有乔雅一个女人。还把乔雅当了宝贝。可人家的老子却为了三不要她母亲,让她由公主沦落为乞丐!有区别的是,人家父母不是私生子,闻盈盈却有这个心病。所以她们才会互相看对方很顺眼!”
“说实话,如果从商人身份上来说,我爸,闻岩,秦钧儒三个没什么区别,都是富商,他们各有各的赚钱法子,同样,在场的这些经商的人也一样!你说这里谁需要供着谁?”
周志明再一次不说话。确实从商人的身份上,三个女孩子都一样,何况商人之间互相供着,不过是有利可图。
“瞧瞧,我就对闻盈盈或者秦襄筠不屑一顾。就算我爸没那么多钱,我也一样,因为我相信只要我努力,我就能赚钱。乔飞宇和他的朋友,我的父亲,闻岩、甚至秦钧儒都是白手起家,他们能做到的事情,我为什么不能做到?”
“你看看谷菁菁,论家境她最差,她父母只是老实的农民,当年她是欠债上大学的。可你看看她,她站着我们中间差了吗?她哪一点比闻盈盈、秦襄筠、我差?她只不过除了衣服没那么名贵外,别的都比我们优秀!”
“之前我给你们展示了我们四个人的组合,当谷菁菁和我、闻盈盈在一起时,她明显比我们两个都优秀,这是有目共睹。就算我和闻盈盈穿着比她好,可依然无法掩盖她比我们出色的事实!就算她和秦襄筠在一起,也看着她是那个有能耐的那个!”
“只不过今天的舞台不是展现个人能力,更多的是展现个人的衣着,这才让那些只看罗衣不看人的觉得她差了,可是你问问观众中的朋友们,让她们自己评价一下,我们四个人中,撇去衣服品牌,谁是最差的?我想决不是谷菁菁。”
“同样由于我和秦襄筠这两个更会显摆,我们都在不断逞能,还有一个会摆公主架子,自以为了不得的人在,而她只是一个踏实的人,这才甘愿做了陪衬!”
“可只要她愿意释放自己的光彩,她就会比大多数人都出彩!同样,也因为有她在,别人才觉得秦襄筠像个正经女人!才会觉得我沉稳,觉得闻盈盈娇贵,没有她的沉稳踏实,我们的缺点一览无余!”
“你的阅历比我广,应该明白一个女人需要靠一件衣服来衬托时,这个女人的内涵是多差劲了。最起码她的内涵和衣服价值不成正比!而且还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