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城身边做些小动作而分神,如果你能更专注一些,你就能很快明白我要做什么!可惜……”
周志明看看常春城,而后又看看凌梓玟,最终没有多说什么。
凌梓玟看着周志明一会才又说着:“可惜那只是一个比喻,而不是事实,真正的事实闻盈盈不过是一个富商的女儿。也许她母亲身份不简单,可闻盈盈也只是某人的外甥女,事实她只是富商的女儿,而且这个父亲还是被遗弃的孩子。”
“这一点重要吗?”周志明不由皱眉问着。他不希望凌梓玟拿着这一点作伐。
凌梓玟感受到周志明的排斥,“你听到这个觉得不自在。你都在意,对于当事人而言,又怎么能不在意?很重要,这是闻盈盈内心自卑的根源,或者说这是闻岩心中的结。闻岩除了钱多外,还有什么呢?官位吗?可惜,真的很可惜,他没有。甚至他连父母都没有。这是被遗弃的人的悲哀。”
“最多他有些良心,不过那良心不是源于自己的父母,他的父母非常没良心地扔了他!那良心是源于别人,所以那良心敌不过长辈之恩。因此在某种程度上,闻岩的人格或者说灵魂是跪着的,他跪在那个养育他生命的人面前。对闻岩来说,妻子的一切都就是他的一切,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言,他是一个可怜男人。”
“这一点他比不过常春城。至少常春城知道父母是谁,也许他的父母不富有,不美好,可他的父母没有抛弃他,甚至还也教会过他一些东西,因此在灵魂上,常春城是站直的。也许他会和很多人一样对父母有什么愧疚,可不致于像闻岩那样有着强烈的缺憾感。”
“也因为这样常春城会比闻岩更能坚持自己的主张。这是他胜出的地方。胜在个人的灵魂是站着的还是跪着的。一个站直的人,才是真正为自己感到骄傲的人。再者常春城懂得如何驾驭女人。我看闻岩就算懂,他也不敢。”
“你真这样?不会因为常春城在这里,所以你就赞扬。闻岩不在这里,你就踩一下?”周志明鄙视地问着。“你别忘了你说的,常春城离婚这事。”
“驾驭女人和婚姻是两回事。”凌梓玟淡定说着。“常春城确实离婚了,但是他的前妻对他始终有感情,也在等着常春城跨越自己的弱点后去找她,所以两个人复婚不是不可能。只这一点就说明常春城的个人魅力。”
“我问你,假设乔雅和闻岩离婚,按着你对乔雅的了解,乔雅会等着闻岩,等他改正自己的问题后和她复婚吗?”
周志明一时间不说话。
“你这恶毒的女人,你居然巴不得我爸妈离婚,我爸妈要是那样了,你一定不得好死。”闻盈盈恶声恶气地吼着。
凌梓玟不在意地说着:“死不就是两种?一种好死,一种不好死。我呢就把好死留给你。反正你觉得怎样死最舒服,那就怎样死。就把最难死的那种留给我好了。”
“不过怎样算是不得好死呢?最起码爱你的人要你活着时,你想为你爱的人去死都不行!只有那个我最爱的男人跟我一起死,这样才是不得好死,瞧瞧,死前还要心里难受,这算不算不得好死?”
“说实话,我一直是这样,我要不是为了我爱的人去好好地死,也不至于给乔飞宇救了,瞧瞧,我没你的诅咒都不得好死呢!”
“凌梓玟,你非要这样说吗?”周志明皱眉问着。凌梓玟的这种态度让他感觉无力。
“你还没回答我之前的那个假设。”凌梓玟笑着说到。
“没有假设,他们没有那样。一旦他们那样了,也绝不可能再回头。”周志明立刻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