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你不老实我就让你知道后果。”
“宴修澜,刚才你是不是也想到了收了她的性命?”凌梓玟立刻紧张地追问着宴修澜。
“你怎么知道?”宴修澜目光炯炯地看着凌梓玟问。
“你刚才一霎那的神情和之前的神情有点类似,不过还有差别。可能是收的缘由不同,可结果却一样。那就是收。”凌梓玟又提醒着。
宴修澜只是看着凌梓玟不说话。
“其实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所有人都变得盲目起来,就连梁天明都不例外。事实上梁天明本是最冷静的人,可是他那时候也迷失了。一开始我以为是他的嫉妒所致,所以才那样指责他。”
“但是当我抓着你的衣服跟在你身后时我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种阴冷扑面而来。所以我才想到那一霎那的感觉,我穿上那黑的衣服时,犹如最后的光明给掩盖了。你是不是心中也充满愤怒?”凌梓玟仔细观察着宴修澜的神情。
“你为什么这样想?”宴修澜看着变得有些不同,一只手指无意地动着。
“在最初咱们相见时你不是现在这种冷硬的模样,当时你看着虽然很幼稚,自以为是,小气,但也很阳光,可是这一次见面你变化极大,尤其秦襄筠说你的那句话,你呵斥秦襄筠时我感受到了你心中的紧张,甚至还有息斯底里的意味。”
“而后你就在不知不觉中表现地冷漠,尖刻。这种尖刻跟你最初那种张杨,自以为是的傲慢有着极大的区别。同时我感受到了你的冰冷。
“你说话不像秦襄筠那样,秦襄筠说的很多话会像利剑一样冰冷地刺进我的心脏。一再让我感觉很难受,所以我能感受到秦襄筠要我死地心意。“
“而你的冷,却是从我的头顶、脸部往下压。甚至在你身后我会觉得那冷意一点一点地从皮肤、毛孔渗入,那股冷意就和北方地严寒,是干燥的冻僵人一样,你似乎希望别人维持某个特别的姿势,别人如果不乐意,你就用那冰冷的气息让别人变成冰块。”
“你说的十分详细。”宴修澜冷冷地点着头。
凌梓玟只是仔细地观察着宴修澜,并下意识地和宴修澜拉远距离。宴修澜却推着秦襄筠往前走,试图拉近和凌梓玟之间的距离。
凌梓玟看着有些僵硬的宴修澜,想着到底是什么让他变成这样?她先想到了宴修澜的养父,而后是宴修澜的母亲,不过宴修澜的母亲应该不希望宴修澜变成那样,至于宴修澜的养父,也不是那种男人,当然那男人和自己父亲商场恶斗,也不见得有多善良。
想到宴修澜的养父,凌梓玟心中忽然一动,她想起宴修澜被施浩南抓了的情形,再有施浩南的某些特别情形,因此心中有些疑惑。
“为什么不说话?”宴修澜盯着神情不断变化的凌梓玟问着。
“是不是你在被劫持的那段时间受伤很重?你现在伤好了没有?”凌梓玟小心地试探着,语气中透露着一抹关心。
“这是我的事情,和你无关。”宴修澜身体一僵,神情十分严厉道。
凌梓玟再一次仔细感受着宴修澜的情绪,那里面似乎有着恼怒,有着某种懊恼,还有着说不出的自卑和绝望。缓和了一下心情,凌梓玟才冷静道:“本来和我无关,可现在有关了,你瞧瞧你的未婚妻这会在做什么?她一再伤害我,她要抓走我的丈夫,要给我丈夫生孩子,你说这事和我无关?”
“你到底想说什么?”宴修澜生气地喝道。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凌梓玟被宴修澜这样一呵斥,立刻单刀直入地看着宴修澜。至少她感受到那丝丝的冷意因为自己说出这一切后有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