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立刻刺激自己一下。
乔飞宇倒是暗暗笑着。他在凌梓玟面前可是吃尽苦头了。凌梓玟在密集攻击过后,就会这么时不时刺激人,一下一句话,不让人安生。
凌梓玟拉过梁健道:“干爸,你是因为我关心我才来在这里,你是客,不请自来已经突兀。”
“那女人要是你中意的,就算留在这里也是一个不识相的、不懂进退的女人。这种不识相女人绝对不适合在一起。”
“不懂分寸的女人会害死人。你想想自古以来,很多好男儿最后被毁了,为什么?就是他们遇到一个没分寸的女人!”
“一个好女人会在男人做决断时提醒他多方面考虑,而一个没有分寸的女人只知道图一己之快!今天换做别人带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来,你是什么想法?”
“干爸,不是我胡扯,这种主次不分的女人连玩都是麻烦,更别说谈生意做事情。你和这种主次不分的人谈生意,只会让你变得糊涂,最后不知不觉走向她布好的陷阱。”
“当然你十分在意这单生意,那你就放下我的事情出去继续谈,但是别让秦伯伯取笑你不请自来后更是做事没分寸,最后匾被一个女人逼着去谈生意。”
梁建听凌梓玟这话,看着凌梓玟。而后又看看包美人。因为凌梓玟这几句话一下子就说中了他们之前的情形。所以他也没有阻拦凌梓玟。
凌梓玟看梁建的神情心中有数,“这明着是坏了你在商场上的清誉。可暗中更坏了你坐怀不乱的君子风度。让人觉得你是伪君子,否则你怎么就给一个女人逼着走呢?”
凌梓玟说这话时看着秦钧儒,心想着那家伙大约正想着拉一个人下去垫底呢,自己可不能让他如愿了。自己还得让干爸在他头上,这样干爸说话才有力。
“干爸,你不是和某些人那样有婚姻约束,你要真喜欢女人,想找女人,就找分得清主次的。别因为一时心软而毁了你自己!更别因为对方是女人就稀里糊涂谈生意!”
“能和你谈生意的女人,绝不会是泛泛之辈,别给女人软弱的外表给忽悠了。真正软弱无能的女人只会呆在家里,出了家门的女人都不是好惹的。”
梁建被凌梓玟这番话说得就算不想赶人都必须赶人了。
何况梁建本就不想和那女人继续扯皮下去。心知凌梓玟说得话没错。这女人要好惹,他也不致于要借口逃走的。
“包小姐,很抱歉,对我来说我可以少赚一笔,但是我不希望我干女儿有半点伤害。她的事情比任何人任何事都重要。何况我一再说过合同的事以后再谈。”
“我干女儿的话你就是我的意思,我希望不再说第二遍。至于合同我还是那句话,改日再说,不过我不希望再有今天的事情发生。”梁健对着包小姐冷冷道。
“对不起,梁先生,我知道这样不对,我在这里不会碍着你的,我等你完了后再谈。”女人一副委曲求全道。
“干爸,我知道你是一个讲规矩做事的人,不是那种是非不分,喜欢借着生意搞女人的男人,更不是有意刁难人的那种。你不签约,那就是那份合约有问题。”凌梓玟严肃道。
“相信你自己的直觉比相信任何人都重要。这女人之前的行为可谓无礼、无知、无主次,不懂进退,这会又对你死缠烂打,逼着你感情用事,可见这笔买卖有猫腻。”
“你还记得那天我和我妈差点被一个女人害死的事情吗?这女人就是那种害我妈的人。害人于无形。咱宁可先小人后君子,切莫感情用事。”
梁健听凌梓玟提起她母女的事情,他心中再一次警觉。冷冷地看着包美人:“包小姐,今天你先回去,除非你按着我之前说的来做,否则你再等下去我依然不会签约。”
那女人一脸哀怨地立在那里,一副失魂落魄地样子。
梁建看着那样一时间又有些不忍,觉得好像是自己和凌梓玟联手欺负一个女人一样。
凌梓玟看梁建有些不忍的样子倒是说着:“干爸,你要行善就去给那些孤儿捐款,或者是去灾区,那样你的钱落在实处,那些受帮助地人会真正的记着你一辈子。你还得了美名。”
“当然你要谈感情我不阻拦你。可是你别把感情、行善用到谈生意上,做生意赚钱不是行善,更不是谈感情!你让你的员工多拿福利,你就是在行善。”
“你和女人花前月下是谈感情。做生意该怎样就怎样,这是生意规矩,一切照章办事。别忘了你的每一单生意不仅仅是为你自己做,也是为你背后那些跟着你的员工在做。”
“宁可少赚,不贪心冒险。如果你对一个不讲生意规矩的人莫名其妙行善,只因为她是女人,那你可是糊涂。如今不是说商场如战场,这稍有不慎就有血本无归的可能。”
“做生意讲的是双赢。那是双方都有利的机会。你不会想着让别人赢利,自己亏本吧?同样你找合作伙伴,就该找在商场上讲信用地人。”
凌梓玟又说着:“比如秦伯伯这样的男人倒是不错的商业伙伴。虽然他有缺点,在私生活上比你差了点,他找小三不顾自己女儿的死活,但最起码他做生意还有些好名声。”
“你对他知根知底,和他做生意,只要说明原则,最多你少赚些,但是你不会亏。最起码秦老伯还是在意自己在商场上的声誉,他明白分寸在哪里,他不会借着和你是朋友关系,就要你做强人所难没原则的事情。”
秦钧儒感到很意外。他没想到凌梓玟会说自己有优点,虽然他想告诉自己别理会,但是心中还是很舒服。最起码他还有可以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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