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舅家过暑假。”凌梓玟淡淡道。
“说重点。”秦钧儒厌烦地命令道。
“秦伯伯,看得出你是一个思维缜密的人,如果我不把前因后果告诉你,那你会因为不了解情况而完全按着你的喜好来问话。”凌梓玟依然不为所动。
“如果咱们只是普通的交流那无所谓,可如果是要让你了解真实情形,这种法子显然不适合。那样只会让你断章取义,最后得出错误结论。所以你必须耐着性子听才行。”
秦钧儒盯着凌梓玟。凌梓玟坦然地看着他。毫无畏惧。两个人的目光较量了一番,最终秦钧儒转开目光冷冷哼着:“哼,你胆子不小。”
“秦伯伯,在这之前我就遇到很多坏蛋,最早的时候是在我十七岁那年!知道我怎么做的吗?我天天兜里踹了一把刀,谁敢上来,我扎谁。这胆子早就练出来了。”凌梓玟冷然道。
“何况我没这胆子,也不可能压住那个刚从牢里出来的坏人。我要没胆子,秦伯伯也一定会怀疑我说话的可信度。比如说如果盈盈说她对付坏人的,你信吗?”
秦钧儒转眼看看闻盈盈。闻盈盈下意识地躲着他目光,一边往乔飞宇身边靠着。他瞄了一眼自然看出分晓。
“更重要的一点是我没做亏心事,自然不需要害怕什么。只有那种有心病见不得光的人才需要害怕。这叫理直气壮!想来秦伯伯该明白这个道理的!”凌梓玟又坦然地刺激道。
“怎么?你来是教训我的?”秦钧儒脸一拉,手掌按在桌子上,恼怒地瞪着凌梓玟。
“秦伯伯,真正能教训你的只有你自己,别人怎么能教训你?不过我知道人的心里塞满了愤怒、羞愧、偏见、自责后,就会变得耳目闭塞。那时候别人不管说什么都没用。”
“如果你想知道事实真像,那请你先放下成见。别以为别人找你是来兴师问罪。我有那时间还不如去做我开心的事情。”凌梓玟的声音也抬高了。声音中带着不怒而的威严。
凌梓玟自小和父亲比嗓门,练就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所以比大小声,她凌梓玟从来就不惧。何况她目前为止还没亏过秦家,自然就理直气壮。
“说下去,别废话。”秦钧儒握紧拳头更恼怒。自己的声音居然一个小女孩比下去了。心中能不恼怒吗?何况他还有心病。之前警察找他说女儿的事情,这会看凌梓玟心就有数。
他本能地排斥凌梓玟,就知道自己女儿亏的可能是凌梓玟了。他心里有愧,本来他想先吓唬住凌梓玟,而后在说些场面话,就此揭过那是,但是凌梓玟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我先说一下,我们调查的年轻男人叫施浩南,火车上意图不轨的色狼姓周。这样也方便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人。”凌梓玟看秦钧儒嗓音恢复常态,也降低了音量。
这里凌梓玟把自己和秦襄筠一开始的矛盾,事情起由,秦襄筠找了表哥设计自己,那人被抓后又有人跟着,她和谷菁菁猜测那人的来意,再有凌梓玟观察到的一系列事情,以及她冒险激怒施浩男探测虚实,其后警察的查证,秦襄筠对这事情的反应,她们只见再起纷争,最终导致秦襄筠差点杀了她等一系列事情都说了出来。
“襄筠一直责怪我不该说出这些事情,又怪我多事。认为我察觉到这事也不该说出来,我们起了争执。最后襄筠说出希望那个男人来侵犯我们,这样就可以抓施浩南入狱。”
“说实话我听襄筠这么自私的话十分生气。我们为什么好好的人不做,而要凭白无故地给人侵犯了?甚至还是为了别人去受那罪!”
“我们或许不像你们家那么富有,可是我们也都是堂堂正正做人!凭什么就因为我们不富裕,就该给你女儿垫底,为了你女儿而承受不属于我们的伤害吗?”
凌梓玟冷冷地瞪着秦钧儒,秦钧儒听了这话脸色更难看,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我们只是襄筠的同学、朋友,我们能做的是把自己想到的每一个可能都毫无保留地说出来,甚至尽可能打消对方犯罪的念头!可是不表示我们有责任代替她受那一切恶毒的后果!”
“这种事情恐怕连做母亲的也未必甘愿,何况是我们!我们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去帮助襄筠。提醒她注意自身安全。我觉得我已经做得很到位了。我的能力有限能帮助她的也有限。”
“襄筠不满意这样的结果!她觉得我之前和人有仇,反正我也不想活,所以我这条命就该替她去死。我该成为她的替死鬼为她挡灾。然后让她去抓人。”
“如果是我的事情,我自然去做!可这事是你们做父母的过错,却必须让我们这些无辜无关的人来承受。甚至必须为你们的错付出惨重代价,这绝不是我能接受的!”
“事实上,这事情的起因是你出轨找小三,你的妻子在恐惧中做出了错误的决断,而后有了后面一系列的问题!而襄筠不过是你、你妻子、小三之间的夹心饼干!”楚珺这会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同样他们觉得如果用法律手段解决,对襄筠也不公平。至少他们觉得我明明有法子,可就是逼着襄筠回不了头。而且我说话直接,有心刺激她,导致她彻底失控。”
“如今她钻在那错误的链子下早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这就像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中,根本辨不清方向一样!她现在只知道凭着你们父母教给她的那些东西在做着一切。”
“而我也只是一个女孩子。我最多比襄筠多一点力气,别的都和她差不多。比起你这些长辈大人物来说,那就什么也不是!我怎么能代替你们去为她挡灾,给她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