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脱困境,一旦某个视角出现了让你觉得美好而向往的东西,你就会不由自主地走过去。而生死也就在那一霎那决定了。”凌梓玟淡淡道。
“所以你问我要不要坐下?”秦襄筠看着凌梓玟:“为什么要坐下?”
“你为什么不想坐下?”凌梓玟问着秦襄筠。
“我穿了裙子,要是坐下了,岂不是很脏?那里又没有凳子可以坐。”秦襄筠很自然地道。
“其实咱们在那里走了好长一会,天气又热,人本来就疲乏。这时候就需要休息一下,但是因为咱们忽然看到一个美景,于是又有了兴致,这样身体就有了一个冲突。那时候情形离开,身体上肯定十分不舒服。反而就此坐下,也是方式休息一下。放松了看着美景,你的心情就不一样。”凌梓玟淡淡道。
凌梓玟看着乔飞宇:“在你帮别人之前,你先要自己放松。你的心情都很紧张焦虑,甚至是害怕的,你觉得能帮到别人吗?你以为你是在打架吗?强行把别人拖开就行了?”
乔飞宇顿时脸色有些难看。
“为什么你没有受影响?”秦襄筠立刻叉开话题,事实上她最看不惯凌梓玟这种随便对人的方式。同时她也看不惯凌梓玟要时不时去刺激一下乔飞宇的方法。
至少这在她看来是凌梓玟有心要引起乔飞宇的关注。她厌烦凌梓玟的这种行为。
“我坐着,而且我的位置最危险,其实盈盈的小舅很可能是想来拉我,但是他不敢贸然行事,因为很容易会物极必反。他有着一个自我制约在,所以这些情形对我影响不大,而且我那时候情绪比较放松,我知道他们很紧张。如果我紧张了,那情绪更不容易控制。那个时候我也需要放松。”凌梓玟想了想解释着。
不过凌梓玟也郁闷,为什么自己做的事情在这些人心目中是离经叛道的?为什么这些人不理解自己?自己在那种情况下要的是让大家都平安,这样自己才会在事后没有负疚感。为什么这会让别人不解呢?
“你为什么要和盈盈说那些话?”乔飞宇也生气地问道。事实上他内心深处想知道,为什么凌梓玟会不肯顾着自己:“你知不知道那样很危险。”
“疏导比堵住要容易,何况她本就有着好奇在,你要不和她探讨,她的问题一直在那里,自然就会一直好奇着。还有,你能不能心平气和一点呢?”
“为什么你非要觉得他生气就错了呢?其实他是真的关心你,他若是不关心,也就不会生气了。”秦襄筠皱眉道。她想要关心都不得。
“你们是在说事情还是在说感情?这个必须分开。真正的解决问题是从不可能中找可能。这是有无相生的道理。”凌梓玟头痛万分:“要说感情,乔飞宇,你和秦襄筠两个去花园中谈感情。我是木头,说感情不通。我的感情给了别人,对着你们只能理智对话。”
“凌梓玟,当时我站的位置不危险,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也有可能会掉下去?”秦襄筠叉开话题问道。
“他那会完全慌乱了,只想把人拉走。地方地势狭小,可站着的人有六个,任叔叔一拖盈盈,你和那两个人立刻在变化位置,可是我一直坐在那边,所以你们没有往我坐的位置走,反而是后退。不过你在后退时,不由得走到了一个比较危险的位置。”
“当时他也想来抓我,但是盈盈却不想离开,在拼命的反抗。他一个人都抓不住,如果再抓一个同样反抗的人,这危险就变成我们三个。而旁观的人其实都很紧张。都不知道要不要帮忙。如果帮忙,很可能变成所有人都掉进水中。”凌梓玟道。
“对,当时的情形确实是那样,我就觉得很紧张。”秦襄筠点着头。
“而且要是给那样一拖二,三个人并列走,我们离开,那就把你扔下,你就会出意外,如果我拉着你走,那你在河沿最外面,也同样有掉下去的可能。如果我们不走,你们三个本来比较安全的人,会为了让我们安全,就要把你们站着的位置让给我们,我们到了安全位置时,你们三个就到了我们三个的位置上。”凌梓玟又道。
“那这其中是不是还有我忽略的东西呢?”乔飞宇问着。
“后来我坐下,那时候她手的没处着力,所以是伸到我头顶,身体开始前倾,那一霎那就有了一个惊吓,然后她就想起之前她的行为有多危险了,她开始懊恼,于是各种负面情绪一起出现,就变成了无法自控。”凌梓玟冷静分析着。
“对啊,小舅拉我时,我的手在乱动,想抓着什么。可是一开始我在你背后时,又觉得我看不清前面的景色,我就想着让你离开。但是我不知道那时你脚下已经是边缘了。但是你坐下后,甚至去撩那湖水,我立刻发现其实我很危险,而你更危险,往前一点就洛水了。我害怕我掉下去,也怕你掉下去。”闻盈盈立刻道。现在想来还是怕怕地。
“其实小舅拉我离开时,我想拉你一起走,我觉得不能把你仍在那里,你在那里很危险,其实和心态和你不想扔下襄筠是一个道理,但是这反而会让别人恐慌,因为别人不想接受你的害怕,就像我不想要小舅的害怕一样。”
“对,本来我也很紧张慌乱,想着要不要上去帮忙,但是我也害怕自己那么做了,会不会起到反效果。后来我看着你坐在那里不动,我忽然想着,你一定有办法的,我只要站在我的位置上不动就可以了。”秦襄筠醒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