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和梁天明在一起也不是一件坏事情。
“凌梓玟,你进来一下。”方远在门口叫着凌梓玟。
凌梓玟看看梁天明,两个人回到屋内。两人坐下后看着方远。
“蚊子,小舅刚才打电话问了一下救那个公交司机的医院,他们说那个司机已经去世了。至于车上的乘客,没死,不过受了伤。”闻盈盈跟凌梓玟说着。身体却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凌梓玟心一沉,没想到事情居然变成真的了。
“知道真正的死因吗?”梁天明看着乔飞宇问道。
“那人突发心肌梗死,如果当时在家中,只要他亲人及时发现或许可救。但是他当时在开车,最后汽车失事,导致他头部重创,医生抢救无效。据医生说按他这样的身体不该上夜班的。可能是疲劳过度造成的。”乔飞宇冷静道。
“玟玟,这事和你没关系。”梁天明立刻对凌梓玟道。
凌梓玟点头不语。好一会才道:“我上车时觉得他和不耐烦,有可能他正好发病。”
“真要是那样他就不能坚持再开车了。”乔飞宇皱眉道。
“可能那会他就有心死了。”凌梓玟有些厌烦乔飞宇的口吻。
“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方远看看两个人,而后问着凌梓玟。
“我当时的模样看着像个小太妹,所以那人口吻是冰冷的。后来我听到那个男人说我不是什么好人,我明显地察觉到空气变得很不一样。就和我当时说出施浩南有心对付我们时的那一霎那冒出杀意一样。然后我被那杀意吓到了,所以才急着说了那些话。”
“我记得当时我说完,再加上有人帮我说项后,气氛就一缓。我想他那时准备借着那个机会做一点事情。这就像想那天我来这里,我和乔飞宇吵架,秦襄筠也在利用那一霎那准备做什么一样。”凌梓玟冷冷地看着秦襄筠,而后说着自己的推理。
“玟玟,你为什么会这样想?”梁天明温和地问着。
“你的直觉十分灵敏。凡是你猜测的事情几乎都没有错。不过按着你说的那人在你上车时就已经发病了,可为什么还能支持十分钟左右?”方远听凌梓玟这么一说,心中倒是有些相信。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知道人的意志十分奇怪。只要你告诉自己你要怎样,你就可以做到那些事情。我想那个人平时一定是一个好人,他不希望无辜的人受害,所以想坚持到最后没人时再出意外。”
“我记得当时车上虽然人不多,但是还有十来个。而且他还问了我去哪里,我猜那人之前可能也问了别人去哪里,所以从他的自我判断上看,他觉得能支持一段路。不过我上车后可能改变了他的想法。”凌梓玟缓缓道。
“为什么这么说?”方远还是不解。
“如果之前我梦中的那几句话是真的,那就有可能他提前触发了自己的病,最后导致公交失事。”凌梓玟分析道。
方远沉默不语,想着这个的可能性。
“就不知道那人在家中时有没有和家人吵架。”凌梓玟又补充着。
“凌梓玟,哪有你说的这么玄乎。你是不是真把自己当上帝了!”秦襄筠不以为然。
梁天明一时握紧了拳头。凌梓玟握着梁天明的手,闭着眼睛缓慢的呼吸着。直到梁天明松开握紧的拳头。
“秦襄筠,不懂就别说话。你闭嘴不说话别人不会当你是空气。”方远冷冷地训斥着秦襄筠。
秦襄筠恼怒地看看方远,方远的目光凌厉地看着她。秦襄筠倒是不敢和方远对着干,立刻低下了头。
“方局长,你还记得那天晚上秦襄筠跪了好几个小时后站起来,在遍地碎片的室内踩着高跟鞋奔跑时却能安然无恙?甚至当时你们三个男人要夺下她的刀时都十分困难?你说按常理,一个像她那样的弱女孩能做到这一切吗?”凌梓玟提醒着方远。
两个男人互相看看,又看看秦襄筠倒是没有再说什么。
“秦襄筠,为什么你在跪了三个多小时后,你站起来时会一点事情也没发生?为什么你还能有那么强大的力量,甚至当时乔飞宇抱着你的腰时都差点被你挣脱了?你平时一直不是表现地很柔弱的?当时你是哪里来的力量呢?还是你从前本来是糊弄我们的?”
秦襄筠被凌梓玟这番话问得张口结舌。
“连你这么一个柔弱女子在觉得受到威胁时都能激发自己内在的潜力,为什么那个司机做不到那一切呢?”凌梓玟的声音在室内轻轻地回荡着。
秦襄筠这回闭嘴不说了。
凌梓玟看着放松了的梁天明道:“天明哥,有些事情不值得你生气,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伤痛,别人那样说,只是因为没人了解他的伤痛。”
“你别忘了干爸在家里等着你呢。你不会想让干爸一个人孤老吧。他年轻时没了你妈妈,心中始终有一个遗憾在。如果中年再没有你,那你让他怎么活。”
“我明白。”梁天明松了一口气笑着道:“我爸从前老说你是人精,别人在你面前几乎是透明的,他说连他有时候都怕你开口,你一开口会让人无所遁形,现在我才明白这话。”
“不过我倒是觉得能被一个人了解是件快乐的事情。最起码那个了解你的人是在用心感受你的喜怒哀乐,这才能一下子说中你。”
“玟玟,刚才梁天明说襄筠也有危险,为了这事梁天明还十分生气,我想知道那时候为什么襄筠会有危险。”乔飞宇看着凌梓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