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冷冷问道。其他人则看着她们。
“意思不很明显了吗?”秦襄筠扬着脖子站起来大声道。
“说清楚,什么意思。我不像你喜欢拐着弯说话,更不会像你无中生有。你直接用陈述句说明!”凌梓玟的口吻变得强起来。
“你是认识他母亲的!不认识他为什么你会说出那种话来?”秦襄筠的声音也抬高了,完全就是指控的模样。
“盈盈,你是不是也是这个意思?”凌梓玟寒着嗓子冷冷地问着闻盈盈。
“襄筠,你怎么能这么乱说蚊子。”闻盈盈恼火地问着:“蚊子怎么可能认识那个人。蚊子要认识那人,就不会设计抓了那色狼,更不会为了帮你而冒险激怒那个人。甚至蚊子还在试图让那人改变心意,不再做违法犯罪伤害你的事情。你怎么可以污蔑蚊子呢。”
“她要不认识干嘛说那么多话?为什么她不能让警察在他犯罪是抓了他?难道她不是因为认识他才这样做的?”秦襄筠冷然怒道。
“我看你这女人真不识好歹!”一边沉默不语的男人厌烦地冷冷道:“难道你没长眼睛吗?你没看到当时你这个朋友有多危险吗?你没看到她在极力帮你化解属于你的那一部分危险吗?别做人不知足。最起码能用法律解决的事情都不会危及你和你父母的性命。”
“我不需要她这么做。我不感谢她。我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秦襄筠恼怒地大声道。
“秦襄筠,如果今天我没和你坐这一列火车,或者说你没和盈盈是好朋友,我不会那么做。我这么做不是为你,而是在帮盈盈。因为那男人确实在用伤害盈盈的手段来达到目的,我不希望盈盈受到任何伤害!所以我让他看清自己的目标是什么。”
“如果你是因为我让他认清他要做的什么这一点恼恨我,故意给我泼脏水,那我认了。但是下一次遇到我还是会这么做。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善良的无辜者。该是谁的责任就谁承担。如今你就想着浑水摸鱼让我们给你送死,对不对?”凌梓玟也毫不客气地问道。
“你嘴上说着不需要我做什么,但是内心却因为害怕而不许我们看清问题。为的就是方便你好拉着我们这些不知情的人给你送死!你真的十分卑鄙!你记着,除非盈盈和我不再是朋友,否则我就不许任何人伤害她。”
“同样,她关心的人我也会去关心一下,至于你接受或不接受在你。不过我必需让盈盈看清,什么是她的责任,什么是别人的责任,这样我才尽到一个做朋友的责任。她才不会去背负不属于她的责任。”
“如果单独的你或我坐在一起,我会对你避而远之,我不会想着要认识你,更不愿意和你有半点交集。我的目标一向十分明确,就算你心里恨我也是这样!我对那个男人说的话只是希望他不再做错事情。”
“要不是他纵容色狼盯着盈盈而是盯着你,说实话我真的不会有太多的怀疑。我不会愚蠢地为了一个喜欢招惹男人目光的女人去找死。”凌梓玟冷冷地对着秦襄筠道。
秦襄筠被凌梓玟这话说的噎住了。不由自主地握紧拳头。
陆勇恼怒地对秦襄筠道:“你同学如果真认识那人,她就不会揭穿他,而是会教他怎么布局,怎么做可以既报仇又合情合法,就像她让那色狼不知不觉地当众打人一样。恰恰是她不认识那人,所以她才会肆无忌惮地把一切吼出来,能阻止那人继续为恶那最好,就算不能阻止,但是也让你们都有所警觉那也可以了!”
常春城摇着头冷静道:“那人看着斯文,却不是一个守法的人,而且冷酷起来完全没有人性。如果他用非法手段对付你,恐怕你就完了。如今你朋友点穿了他,虽然他有可能找你父母去打官司,但是你却不会受害。可惜你连这一点都分辨不清!”
“就算是那样,那也是我的事情,和她有什么关系。她根本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秦襄筠恼怒道。
“是不是我昨天看着你可怜,给你位置坐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一边的陆勇冷冷地问着。
秦襄筠闭紧了嘴巴不再多说。
“在你同学面前,别人会不由自主感觉惭愧,会不由自主地要去帮她想帮助的人。昨天要不是看着你这位同学不顾自身安危,一心一意要保护你们的情况,你那个同学又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宁可自己吃亏也要顾着你。”
“否则我真的不愿意逞英雄自己受罪。还有就算我要让位置,也该是给我师弟坐。毕竟我师弟从小到大也是第一次吃这样的苦。”陆勇冷然道。
常春城也接着冷冷道:“不错,你别以为你外表看着柔弱别人就会照顾你。如果是这样想你真错了。就比如我要照顾你,最起码我得有取回双倍利息的机会才行。否则我不会费那心思。”
“何况她努力保护的是一个善良可爱的女孩。谁也不希望这样一个善良的女孩被人欺负。”常春城也帮着教训:“难道你父母只给了你良好的经济条件,没有教你怎么做人吗?难道你连感谢都不懂吗?”
“我们之所以努力让你们觉得安全,也是因为你这个同学不顾一切地挡住所有麻烦。她明明和你一样是一个弱女子,却故意假扮得像一个钢铁女战士。她为了保护你们而让自己完全暴露在危险中,更不惜去承受本不该是她承受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