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去扯那女孩。”
乔飞宇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乔飞宇,乔飞宇却慢慢地喝着酒。
“后来怎样了,你小子卖什么关子,快说。”斗鸡耐不住踹了一下乔飞宇的脚。
“你干什么?”乔飞宇沉声怒喝道。
斗鸡一下子受惊,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互相看着,气氛一时僵了。好一会有人打着圆场,说斗鸡不是有心的。斗鸡这会儿尴尬地站了起来要离开。立刻有人站起来安抚斗鸡。
乔飞宇这才笑着道:“这是那女孩当时的话,我不过是想让你们感受一下现场氛围而已。小子,别见外。你是演艺圈的人,该明白演戏中的氛围最重要。”
“你小子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你为了这一点事情就和我反目了。”斗鸡在众人的劝说下又坐了下来笑着道。
“对不起,让你惊吓了。其实你刚才的反应就是那个男人的反应。因为大伙在开玩笑,而且那么多男人去搭讪那女孩没成功,所以男人们心中本能地觉得如果哪个男人搭讪成功,那么那个男人一定是男人中的男人。当时的氛围就是男人暗中比拼谁是最有男性魅力的状态,因此完全没想到女孩会有这种反应。”乔飞宇笑着道。
“后来呢,情形是不是变得比较危险了?”钱铭问着。刚才乔飞宇的一声断喝,已经让斗鸡和乔飞宇之间有了一个很直接的变化,可想当时的情形一定不容乐观。
乔飞宇接着道:“那女孩大喝着猛地站起,她的喝声已经让我们在一边的人都被吓了一跳。何况她还猛然发作,那气势可更惊人。”
“不错,恐怕确实是这样,飞宇刚才不过是坐着喝一声,我都吓了一跳,想着我也不过是开开玩笑的,哪里要当真。这要是一站,我一定会觉得这小子要打架了。”斗鸡好半天还没回过神来:“我看那男人也一定被吓了一跳。”
“不错,那近前的男人本来气势凶焰,被她这一喝一愣,顿时蔫了。他转头看看四周,见我们都看着他,他面子上放不下,于是骂骂咧咧道:“老子看得起你才和你说话的。”乔飞宇提高了嗓门说道。
“那女孩怎么回答的?看来那人像个混混,绝不好对付。”斗鸡听这话立刻道。所有人也有些紧张,同时也好奇后面会怎样。
“女孩大喝道:“滚,妈的,老子不需要你看得起。”乔飞宇又大喝着。
“这是不是女人啊?居然说这话。那女人是不是道上的?”斗鸡再一次摇头。所有人也大感意外,同时兴致也更高。
乔飞宇淡淡道:“一时我们都一愣,没想到那么纤柔娇美飘然出尘的姑娘,一开口居然就是老子,活像一个三大五粗跑惯江湖的老油子。看戏的人更来劲了,就想着下面会怎样。”
“那男人一看这情形,脸一拉,嘟囔着‘掺你上轿你不上。老子今天就拽你上。说着伸手去拽那女孩。那女孩脸一寒,冷喝道,‘你找死。这话一出,我们还没反应过来,那男人已经缩手。”
“我定睛看时,那女孩手中握着一把刀。那刀在阳光照耀下闪着光芒,而女孩站在石头上,一脸的傲然与鄙视。她的裙裾长发迎风飞舞,折射在水面的阳光印在她身上,远远看着像是渡了一身光芒,那一刻真有点女战神下凡的味。”乔飞宇喝着酒回味道。
“这气势再一次镇住了所有人。海边一下子都安静下来,众人都看着这一幕。那男人膘肥体壮,连男人都害怕,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而女孩身形纤瘦,两人对比鲜明。”
“这会儿他被那女孩激发了凶性,喝着,‘老子不信我治不了你一个小女人。说着就上去拽那女孩。”乔飞宇描述着当时状况。
“难道没人上前帮那个女孩吗?”钱铭皱眉问着。
“那人凶悍之气一出,身上杀气直冒。看着就像个屠夫,恐怕都被他吓着了。这时所有人静观其变。我想对于大多数男人而言都觉得这不过是一个玩笑,哪里就值得大惊小怪的。”
“再者光天化日之下,那里又是人群聚集,谁还能把谁怎样了?这情形其实就和刚才一样,大伙都处在玩乐的心态下,没谁会把那一切当真。可女孩的态度就跟我一样突然发飙,别说当事人不能接受,就连你们旁听的人也不能接受。”乔飞宇分析着。
“对,确实是这个心态。”大伙点着头:“我还就是你那想法,觉得那女孩真大惊小怪了。何况那女孩真要不喜欢别人搭讪,她何必去海边玩呢。”
方远则冷静道:“一个手拿利刃的女孩就算再纤弱,但是骨子里的凶悍谁都看得到。可以说和那个男人旗鼓相当。那不是一个好欺负的女孩,换成是我,我也会冷眼旁观。”
钱铭不同意这想法:“我想那女孩一定受过类似男人的骚扰,而且一定是从来没有人帮助过她,这才会身上备着一把刀以防万一。恐怕她去海边未必是玩乐,有可能会是自寻短见。”
乔飞宇看着钱铭好一会:“你为何会这么想?”
“你最后说了,你感觉她像一个美人鱼等待她王子归来。可美人鱼的故事本就是一个悲剧,那里面含着淡淡的悲哀和对爱的绝望。美人鱼的自我牺牲,同时也是人性的升华。”钱铭沉吟着。
“从你的描述看,那女孩不像是轻薄无知女人。你家境不同寻常,自小又受过正统教育,再加上你自己也聪明,能沉下心来观察自我反思,所以你看人大致不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