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他手中的酒,不再让他喝,真醉倒了就不好玩了,“天下人骂我不忠不孝,臣子们言我是暴君,国师说我是妖孽,联合那些也想要登上皇位的皇子,将我杀了。怕我怨气戾气过重找他们复仇,等我死后便立刻将我的魂魄囚禁,永远只能出现驭鬼师的手下,任由驭鬼师驱使。可我讨厌被人掌控的感觉,于是我杀了每次将我召唤出来的驭鬼师。”
秦朗眨眨眼,一瞬不瞬地盯着陆渊,轻笑道:“我说呢,一来就想杀我。但是,为什么现在我还活着?”
那双眼里已然有了醉意,陆渊凑近了闻着秦朗身上的酒味,笑道:“你不一样。我不会杀你。”
“因为我的天令血吗?”秦朗歪了歪脑袋,喝醉的模样不再具有半点攻击性,反而柔软的像只猫。
“不是,”陆渊得寸进尺,贴得更近,手也握上了秦朗纤细的腰肢,“因为我喜欢你。”
男人的眸色又带上了妖冶的红色,含笑的薄唇看上去颇有些轻佻,显然是在调戏秦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