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傻了？”王小飞不明白。
“你……你愚蠢啊，那女孩子是生气了！”大周道。
见王小飞没有立刻反应过来，继续道：“生你的气呢，现在你明白了吗？”
王小飞摇了摇头。
“好吧，我就这么说吧，你说马轻灵人家长的漂亮吧！”
“漂亮！”
“人有才华吗？”
“是有才华！”
“还有礼貌！”
“嗯！”
“这样的女孩子，到了外面，可很稀少啊，像她这样的人，很好找工作，你也明白，我们这行有那种潜规则，只要她愿意，什么都能当上，还回去当一个播音员，现在问题来了，你听好了，她放弃了在其他地方的好工作，来这个三九电台来帮你，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明白什么啊？”王小飞似乎明白了。
“你特么蠢啊，一个姑娘，放弃了美好的未来，来这里帮你做电台，你说呢？你小子人挺聪明，怎么现在，这么愚了呢？”大周气骂起来了。
王小飞听到这话，扭头看着带着耳机的马轻灵，沉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