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牧洵非要喂他。
顾枕不好意思。
牧洵便道:“那你想谁喂你吃?你手受伤了,自己不能吃,只能别人喂。狗哥?狗哥不行,他自己都受伤了。舒北井?吴之珩?或者医生护士?那跟我又有什么差别?还是说,想让我通知谢解?”
顾枕本来只是想说自己慢慢吃,结果这人威逼利诱,绕得他头都晕了,只好答应。
顾枕很不习惯被人这样伺候,一顿饭吃下来,食不知味不说,还出了一身的汗。
但等他抬头看牧洵时,发现牧洵额头也亮晶晶的,忽然就一点不郁闷了。
不过,顾枕并不想继续被人伺候。
所以,下午他就坚持要出院。
他的伤势不重,医生说可以出院。
牧洵便也不再坚持,亲自开车带着他回到了晋阳路。
牧洵在顾枕家门口停好车,顾枕刚推开车门就愣住了。
小花园里坐着个很年轻的男人,看上去比顾枕还小,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明明是阴天,他还举着把漆黑的大黑伞,好像一点点光都能将他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