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说完话后就直接给了自己一嘴巴子,在孩子面前开什么车。
“言之有理。”年幼的吕雉点了点头。
“可是我的婚事并不是由我做主的。”
这个时代,哪有女儿家决定自己嫁人的啊。
吕雉的婚事把握在她的父亲,吕公的手上。
“把我嫁给一个地痞无赖,我娘肯定会反对,但是对于我爹来说,我娘的反对根本就没用。”吕公并不是一个怕妻子的人。
吕雉原地转了一圈,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对着白泽耳语了一番后,而后就去了前院去找吕公。
“爹,爹,你上次不是说我命格尊贵么?那我未来的夫君你算出来了么。”
吕公握住杯子的手一抖,连忙定住了自己女儿活蹦乱跳的身子,他仔细的看着自己女儿的面相,“稚儿,你身上最近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
吕雉歪头,摇头否认。
“奇怪,那为何你的命格会大变。”吕公小声呢喃道。
“那会变好还是会变坏啊。”吕雉好奇道。
上一辈子,被休离回家,总不能算是好事吧。
“为父也看不清楚了。”吕公皱眉道。
“爹,我还小,你操心的太早了。”得到自己命格已经改了的答案,吕雉心满意足的离开。
晚上,等丫鬟吹灭了灯,原本已经睡了的吕雉睁开了自己清亮的眸子来。
她朝着白泽无声的伸出了自己的双手,白泽抱着吕雉,悄无声息的踏入黑夜,向刘邦的所在靠近着。
房内没有点灯,刘邦的房子内却传来了男女此起彼伏的喘息声来。
吕雉好奇的想要靠近仔细去听,连忙被白泽给拦了下来。
白泽也没想到刘邦这里这么巧正在办事,不由得有些尴尬,“要不我们明天再来?”
“是有什么需要避开的事情么?是屋子里的那个女人么?咱们能明天来,她也能明天照样来啊。”吕雉不明白白泽为什么会这么的费事。
白泽无言以对。
屋内,曹氏推搡着刚办完事就呼呼大睡的刘邦,却怎么也叫不醒他,这让刚刚行完房事的曹氏心里很是伤感。
“你总是说攒够了银子就来迎娶我,我得等你到何年何月啊。”曹氏是一个寡妇,刘邦这个泼皮无赖在她门前经过的次数多了,心思一起,两人干柴烈火的就直接搅在了一起。
原本只是两人之间的情事,可是在曹氏肚子一天天的大了以后,她就想着能再有一个家了,可是刘邦是什么身份啊,一介地痞流氓,他身上的钱刚拿到手就让他给喝酒花出去了,根本就没有要攒钱的意识。
“本来还想你能送送我的。”曹氏挺着肚子下了床,随后穿好自己的衣服,趁着夜色,她悄悄的开门潜回了自己家去。
两人虽然女丧夫,男未婚,但是无媒苟合这件事还是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宣扬的,两人夜晚在刘邦家里相会已经是常态了。
从刘邦家里出来一个女人,人们会对女人的身份众说纷纭,找不到具体人选。可要是从她寡妇门前出来了一个男人,不管那人是谁,她的名声就坏了。
对于这一点,曹氏的脑子还是很清醒的。
吕雉和白泽蹲着喂了大半夜的蚊子,曹氏离开的时候,吕雉就蹲在她的脚底下看着她开的门。
“我们现在可以进去了吧。”
“走吧。”
吕雉一进来就闻到了一股怪味,她不由的掩住了口鼻。
“白泽,你动手还是我动手?”
白泽沉默片刻,开口道,“你怕血么?”
“不怕。”
白泽递给了吕雉一把刀子,吕雉拿着刀子一靠近刘邦就闻到了他嘴里传来的一股酒臭味。
照着刘邦的面门,吕雉毫不犹豫的划了下去,她爹会看面相,只要刘邦面相毁了,她爹看不出来什么,就不会让她再嫁给刘邦了。
至于刘邦的下半身,既然已经都不准备嫁给刘邦了,那也就不关她的事了。
刀面贴着肌肤划过,呼呼大睡的刘邦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顿时下半身失禁起来。
一股尿骚味传来,吕雉再也顾不上惊不惊动刘邦,直接照着他的脸上给狠狠的来了几下。
“好了,他的面相已经毁了,咱们走吧。”
白泽带着吕雉撤离。
脸上的疼痛差点惊醒了刘邦,正当刘邦就要清醒过来的时候,一道灰蒙蒙的迷烟给吹进了刘邦的屋子里。
“公子,人已经彻底昏迷了,请。”
借着屋外的月色,一个面如冠玉的少年踏入了刘邦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