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为他们是一步步练上去的。
若是没有熟能生巧,他们何至于会生出这么大的胆子来。
小到平民百姓,中至朝堂众臣,高至皇亲国戚,就没有他们没插手的。包衣世家暗地里的关系网不比一个小朝堂差多少。
乾隆元年,已经注定这个阶级上层的人们过不了一个好年了。
彼时魏婉正在乌拉那拉氏的床上给她暖床。
她盖在厚厚的被窝里,脚边是一个热乎乎的汤婆子,外面的寒气吹不进来,里面又有暖炉升温,舒服的魏婉简直都不想起来了。
负责乌拉那拉氏衣物的宫女看到她这个样子直接给了她一个白眼,“你是来暖被窝的,可不是来睡被窝的。”
睡被窝。听到这话,魏婉心里头默默的自己擦着口水。
这几个月,她试图用温水煮青蛙的办法让乌拉那拉氏尽快的习惯她,谁知道自那两次‘接吻’后,乌拉那拉氏对她的态度就变了,虽然依旧亲昵,但是给魏婉的感觉已经和以前不同了。
出了暖乎乎的被窝,外面的温度感觉一下子就低了不少,给乌拉那拉氏暖好被窝后,魏婉就提着灯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外面天冷,魏婉又喜欢黑灯瞎火,饶是白泽身上的温度可以自我调节,也从心底窜出来了一抹凉气来。
魏婉进了自己的被子里,突然感觉到好冰冷。
想到乌拉那拉氏对自己的不冷不热,魏婉咬唇,“白泽,今天晚上我们去换个被窝睡。”
主殿,乌拉那拉氏由人伺候着脱衣钻进了被子里,顿时暖意袭身。
“你们关好窗户都离去吧,天气要是太冷,就自去睡吧,不用守夜。”
“是,娘娘。”众人应声道,而后步伐声三三两两的离去。
乌拉那拉氏身体状态良好,不会动不动就起夜,一般来说,她能一睡到天明。
梦也不是没做过,但是乌拉那拉氏从来都没在自己的梦里梦到魏婉过。
脑海里意识到是做梦后,乌拉那拉氏睁开了眼睛,她伸手往身旁一模,果然没有人。
“果然是做梦。”不过她怎么做一个魏婉和她同床的梦呢。
自记事起就是一个人睡的乌拉那拉氏有些不自在别人在自己身侧,对于梦里魏婉和她一起睡的事情心里依旧有些在意。
不过那都是假的,乌拉那拉氏继续入睡。
嗯,魏婉的身子好软,好暖啊。
“娘娘的身子也很软啊。”魏婉开口道,和乌拉那拉氏并排躺着,她也是第一次和别的女人同睡,心里面也有些紧张。
不过她到底是有心理准备的人,很快就克服了自己心头的那丝异样。
乌拉那拉氏茫然的望着她,只觉得自己做的这个梦很是有些荒诞啊。
“娘娘,日有所思,夜才有所梦,您心里是不是有我啊。”魏婉‘厚颜无耻’的说道。
乌拉那拉氏心头猛的一震,“婉儿,本宫对你甚是喜爱,心里头自然是有你的,梦到你也不奇怪。”
她居然在梦里和魏婉对话,乌拉那拉氏心里头越来越觉得这个梦做的荒唐。该怎么醒过来?
啧啧啧,对手多年,她怎么就没发现这个女人还会口是心非呢,不是说好的刚直人设么,怎么说变就变呢。
“我说的是这个心里。”语毕,魏婉环住乌拉那拉氏的脖子,像前两次一样吻住了她。
乌拉那拉氏的身子顿时就是一僵。
魏婉趁机撬开她的唇瓣,舌头灵活的刷起乌拉那拉氏洁白的贝齿来,甚至更进一步的让乌拉那拉氏的舌头和她的舌头相互纠缠在一起。
人生初体验的乌拉那拉氏已经完全僵住了,从嘴里传来的酥麻似乎遍布到了全身,让她刚才僵住的身子给软了下来。
两人唇舌相交,不知不觉间,乌拉那拉氏的呼吸渐渐的变得更浅了一些。
看到乌拉那拉氏不会换气,魏婉依依不舍的和她分开,一抹银丝横亘在两人中间,魏婉舔了舔嘴唇,把它指给乌拉那拉氏道,“看,这根银丝是不是就是所谓的‘相濡以沫’。”
反应过来的乌拉那拉氏整个身体都发烧了起来,身子变得滚烫滚烫的。
两人彼此之间的灼热无缝隙的接触,在这冰冷的天气里,她们两人身上居然都出了一身的汗。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了鸟儿的叫声,乌拉那拉氏有些疲惫的醒了过来。
看外面这天色,她明明睡了一夜,精神却比以往都要疲惫。
被她忘到脑后面的那丝旖念不期然的又浮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