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孤左右。”小太监宣旨道。
林凤舞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了下来,她连忙转身就跑,可是很快她就被人给绑住了。
“不,皇上,你不能这么对待妾啊。”既然人死都死了,那为什么还要拉着她一起陪葬呢。
众人检查了一遍,确定是慕寒修的字迹和印章,遂都点了点头。
“圣旨在此,行刑。”小太监响亮的声音中毫无波澜。
林凤舞获得了和慕寒修同棺的殊荣,她被人打晕放到了慕寒修的棺木里。
棺材板被最后盖上封严实,夺走了林凤舞的最后一丝光明,也逐渐带走着她的呼吸。
她不停的挣扎着,却突然发现旁边还有动静,是慕寒修,他居然没死,林凤舞的汗毛刷的竖起。
两人不停的拍打着棺木,可是他们的动作却对外界造不成丝毫的影响。
里面的空气渐渐的稀薄,两人的脸色被涨成青紫色。
慕寒修的眼里经过了疯狂之后,又恢复了平静,知道事情已经没有了挽回的余地,他用了最后的一点力气了结了自己。
可林凤舞没有这样的勇气,死她不愿意,可是前方又没有属于她的活路,直至人生的最后一刻,她都还在挣扎着。
除了始作俑者,谁也不知道帝王棺木里发生了什么事,看到两个敌人都没了气息后,阮轻梧的眼里神色渐渐的平和了下来。
“母后,好可怕啊。”慕辰依偎进阮轻梧的怀里。
“辰儿,你要快快的长大,这样母后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啊。”阮轻梧摸着慕辰的头发道。
待慕辰长大,他也该知道他的亲生父母是谁了。
北楚帝王驾崩,西燕和南齐都有使者往北楚赶来,一是为了参加先帝的葬礼,二是参加新帝的盛宴,这是礼节。
因为新帝到底是北楚和南齐的血脉,所以西燕来的使者全程脸色都不太好看,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南齐公主的血脉,南齐这次来的使者是南齐太子阮暮倾。
阮暮倾看着已经登基穿着龙袍的小皇帝慕辰,满心的激动被他死死的压到了心底。
慕辰也看到了阮暮倾,因为他发现这个人和他真的好像啊,“六舅舅。”他喊道,知道这是他的六舅舅。
阮暮倾心里猛的一酸,连连应声,“辰儿乖,这次……舅舅给你带来了好东西给你做礼物。”
看到新帝格外亲近南齐太子,西燕使者和北楚百官俱都神色不明。
至于两人相似的容颜反倒是没有多少人会在意,毕竟外甥似舅多的是,这事并不稀奇。
“那舅舅的礼物是什么?”慕辰有些好奇道。
看到儿子满眼都会他的身影,阮暮倾顿时兴奋的把他带来的麦种都抬上来,“这是舅舅国家已经种植了多年的一个粮种,它能一年两收,而且亩产千斤,以后,辰儿的国家会越来越富足的。”就像现在的南齐一般。
几年前,南齐的国力还稍逊于北楚一筹,可是经过了这几年的休养生息,南齐现在的国力已经不比北楚差了。
慕辰还小,不知道这些粮种意味着什么,他只是为舅舅送给自己的礼物而欣喜。
而听到阮暮倾话的众多大臣就不淡定了,西燕使者们更是如饿狼般盯着阮暮倾。
面对各色打量的目光,阮暮倾怡然不惧,他把这东西拿出来时就已经考虑好了所有的情况,以防万一,这一次他还带了南齐的一支军队来。
以前的帝王不会放任别国的兵力进入这么多,可是现在当政的是慕辰,只要不是违背原则性的问题,一般朝堂上也不会有人争辩的。
更有心理阴暗的,觉得南齐太子一个不如意,带人要了小皇帝的命就更好了,他们北楚也能推举一个合他们心意的北楚皇帝。
可是现在看到了南齐送过来的礼物,他们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和南齐一样,北楚虽然也不缺粮食,可是终归也不太富裕,现在他们的粮食不过是亩产几百斤,还是一年一收的。
若是得此粮种,他们将会如虎添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