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的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发生着变化,他眼底的父爱越来越浓。
临近洛梓产期的时候,这种情绪达到了顶点,他显些开口要把孩子给留下来,可是他仅有的理智让他还保留着一丝清醒。
别的不说,北楚国的皇位这是他给予不了自己孩子的,他自己都还没得到那个位置呢。
阮轻梧大着肚子被送到了产房里,她用了一个障眼法偷天换日的把洛梓刚生下的孩子抱到了北楚。
阮暮倾同样呆在产房里,目送着孩子的离开。
孩子一走,洛梓就哭了起来。
“表妹,月子里哭对你身子不好,我来代替你哭。”阮暮倾的眼泪流了下来,莫怪骨肉分离是人间一大痛苦呢,实在是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让人控制不住啊。
孩子刚被抱走他心里就后悔了,就连理智都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感。
可是孩子已经在千里之外了,他是追都追不上了。
孩子的脸上红彤彤皱巴巴的,可是在慕寒修的眼里却是如此的可爱。
“孩子的眉眼分外像你。”他指着孩子的眉毛和眼睛说道。
这个时候孩子虽然睁开了眼睛,可是却是看不见人的。
“是妾的孩子,能和妾不像么。”可是恕阮轻梧眼拙,她是看不出来刚出生几天孩子的相貌的。
也许慕寒修只是随便指的吧,这样一想,阮轻梧就不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
孩子几乎是一天一个样,没到一个月呢,小家伙就变得白胖白胖的。
每天阮轻梧都会拍下孩子的照片给阮暮倾夫妻俩寄回去,以解他们的思子之苦。
这一段时间,因为西燕那边一点表示都没有,林凤舞在北楚皇宫里的日子过得越发艰难。
潜意识里,林凤舞隐隐约约的知道自己是被西燕给抛弃了。
她想扬起一抹笑意来,可是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需要用到她的时候,她是西燕的第一公主,父皇的掌上明珠。
她身上在没了价值后,在父皇和皇兄的眼里就跟杂草没什么两样吧。
而她要是死在了北楚,父兄还可以以此为借口出兵。
可是她并不想死啊,想起那个给她传话的探子,林凤舞泪流满面。
“放我出去,我要见慕寒修,我要见慕寒修。”林凤舞大声拍着宫门,这是她进冷宫来第一次服软。
可是若不及时投靠慕寒修,她父兄未必不会直接对她下狠手。
慕寒修收到林凤舞求饶的信息后并不意外,毕竟那个探子若是没有他的放水,她在北楚皇宫里也无法传递消息啊。
“贵妃,这段时间……唉。”慕寒修欲言又止的看着浪费非常的林凤舞,眼里涌上一抹怜惜之意。
虽然林凤舞被他打入了冷宫,可是她身上的贵妃之位并未被他剥夺。
“皇上。”林凤舞伏地哭泣,彻底的失了态,自从收到了父兄递过来的消息后,她就一直都处于精神高度紧张的状态。
现在,猛的一放松下来,她也没多少心情在乎自己的形象了。
宫殿里只有两人,慕寒修因为要和林凤舞谈事情,屏退了左右。
阮轻梧怀里抱着小包子,看到这样的情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如此良机,她好想一把火直接把他们两个一起给送下去啊,可是想到了两国会开战,她按捺住了自己蠢蠢欲动的那颗心。
“没事没事,咱们慢慢的来。”阮轻梧抱着侄子轻轻的晃着。
有了小家伙,她现在要走曲线救国的路线了。
也不知道林凤舞和慕寒修谈了什么,自那天后,林凤舞又回到了她贵妃的宫殿里。
分心了解到阮轻梧已经生下了皇子,林凤舞的眼里没有了笑意。
慕寒修看向阮轻梧的眼里带上了歉意,可,终归是北楚的基业更为的重要。
阮轻梧每天就逗着小包子,对那两个人的复杂心情视而不见。
小包子三岁时,一向健康的慕寒修突然病倒在床,太医诊断说是劳累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