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他们的身份依旧还是秀才公。
刘正信,安阳县集马镇刘家村,父刘扬……。
排在榜单第一名的文字让刘正信如遭雷击,只差一点,只差一个名次他就成为举人老爷了。
一名之差,将意味着他又得蹉跎三年光阴。
“噗。”心绪激动之下,刘正信哇的吐出了一口心头血。
病情未愈,又添心伤,刘正信衣衫不整,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客栈,他退了房,定下了一辆牛车,让车夫送他回家,前后功夫不过花费了他三炷香的时间。
来时的他踌躇壮志,归去时,他的模样如同苍老了十岁一般,精气神暮沉。
“娘,爹什么时候回来啊?我们去接他吧。”刘志明高兴的道,老村长说了,他爹就在这几天归来,时差不超过三四天。
虽然他已经在村口等了自己父亲两天了,可现在依旧兴致勃勃,兴趣不减分毫。
“你爹说不定今天就回来了,娘和你一起去村口等着,等娘手头上忙完了,咱们娘俩一块去。”王莲花眼眸一闪,放慢了手里的动作。
听见有人跟他一起去,刘志明就在家里等待着。
慢慢的,他有些不耐烦了,“娘你好了没有,速度快一点啊。”做事磨磨蹭蹭的,难怪他爹看不上她呢。
“快了快了。”王莲花就像听不到刘志明话里的不耐烦似得,她刷完锅碗后,又把灶台给擦拭了一遍。
擦拭完灶台后,王莲花又拿起扫帚扫起了院子来。
看到她这么多活,刘志明气的直蹦脚,“娘我不等你了,我自己去接我爹去。”说完刘志明就跑了出去。
等刘志明走后,王莲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镜子。
镜子上面显示着载着刘正信的马车已经进了刘家村了,马车里面,刘正信已经昏迷过去,马车的旁边还有几个人刘家村的人一起跟随着,看动静,快要到家门口了。
她没有看见刘志明,估计刘志明和他爹错过了,毕竟通往村口的又不止一条路,王莲花的眼眸一闪,又重新拿起了扫帚不紧不慢的扫了起来。
“正信家的,快开门,你们家那口子回来了。”没多久就有人拍门叫道。
“来了。”王莲花答道,这才放下手里的活去给他们开门。
来不及对王莲花多做解释,几个同村的大男人齐心协力的把马车上的刘正信给抬回来了屋子里。
“村长啊,我夫君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啊。”王莲花冲着落单的村长惊讶的问道。
“唉,不好说,不好说啊。”老村长抽着旱烟,砸吧砸吧了嘴。
刘正信这种情况,他这一辈子也遇到过那么几次,不过他们的结果都不太好啊。
没从村长这里得到消息,王莲花连忙去屋子里伺候起刘正信来,忙前忙后的。
没一会就有一个大夫上门过来给刘正信诊断,应该是同村人去请过来的。
“风寒未愈之下又吐了心头血,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好生将养着,不能再频繁的动笔读书耗费心血了。”老大夫摸了摸自己的花白的胡须,下了诊断。
“也就是说正信这个秀才公算是一个废人了。”有人不敢置信的道,刘正信若是不能再动笔杆子了,那与废人何异,他们可是知道这些年刘正信都是靠着自己妻子嫁妆过活的。
现在好了,他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
“爹。”听到消息赶回来的刘志明大声喊道,噗通一下就扑到了刘正信的身上。
众目睽睽之下,昏迷中刘正信被自己儿子压着,又吐了口血。
反应过来后,众人又手忙脚乱了一番。
“伤的更重了,你们还是事先准备后事吧。”老大夫又给刘正信诊了一把脉。
得,这次连药方都不必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