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眼,便知道了:“哦!我知道了!”他心满意足,去开了门,召唤担心的赵先生和赵夫人进来:“好了,我知道为啥了!”
进来就面对自家儿子果体的赵先生和赵夫人:“……”怪不得让出去呢!
小孩儿问赵先生要来了一只公鸡,砍了头,取了血,洒在赵严的胸口。
随着鸡血滴滴答答淌下来,赵严就像是忽然回过气来,睁开了眼,回过神,从床上窜起来:“妈!我知道是谁要害我了!”
被子从赵严身上滑落。
龙二少拿宽大的手掌盖住了自家小孩儿的眼睛,赵先生也同样冷着脸,盖住了赵夫人的眼睛。
赵严奇怪:“爸,二少,你们咋遮人眼睛呢?是看不来什么东西么?”
龙二少冷着脸,凉凉的眼光落在赵严的身上。
赵严的脑袋瓜子转了过来,朝下面望了眼,顿时缩入了被窝中:“卧槽!兄弟是这样的么?就看着我光着身子瞎跑?”心好累!他二十年的纯洁没了!他妈在他五岁之后都没看过他果体了啊!
“呵呵!”龙二少崩了人设,冷哼一声。
赵严心里头苦,眼睛抓到了裤子,急急忙忙套上了。
龙二少见着赵严穿整齐了,才放开了手。
“二少,我资本雄厚吧?”赵严舔着脸,反正都被看个精光了,总要讨几句好听的吧?
龙二少面色阴沉。也得亏他家小孩儿听不懂,否则他可真的要在赵夫人赵先生面前杀人了:“不如满月。”
被打击了的赵严缩在角落里头嘤嘤嘤嘤。
小孩儿看着赵严,警告脸:“您可千万别去阴的地方了。公鸡血正好综合了您身上的阴气儿,才把你的灵魂放出来的。若是那个要害你的人出了更阴损的主意,对您的身体可不太好呢。”下一次,小孩儿就连自己都不确定还能不能帮上忙了。
赵严宽慰自家双亲:“没事的,我知道是谁了。”他可万万没想到啊,竟然是他。
赵严的脸色变得阴沉,这么多年来啊,可是白费了。
小孩儿还很是严肃:“不管怎么样,您也不能拿着身体去开玩笑。您身边有这么多在意您的人,就算是您想知道真相,也应该多想想家里人。”小孩儿走是看出来了,赵严还准备去作死呢。
他可最讨厌这样的人了!他千辛万苦救回来的,可不是让他这么浪费心意的呀。
赵严恰好转头,对上了他赵夫人含着泪光的双眸。在往上点,是他童年记忆中无所不能的父亲。
他的父亲和母亲恩爱,从来没出过什么事儿,顺风顺水的人生让他们看上去比同年龄的人要年轻很多。
但是……
赵严也沉下了脸来,他父母苍老的原因就是他。几次三番的,怕是让父母们操心了吧。
“爸,妈,对不起。”赵严垂着头,低声认错,也是接受了小孩儿的话。他可不能这般人性,让家里头的人这么担心了。
报复想害他的人的办法多得是,但他万万不能在冒险了。
龙二少打破了这一室的温馨:“既然好了,我们先回去了。”他家小孩儿还得出去,这晚上要是没休息好,明天便更是累人了。
赵先生从手里头掏出一张银行卡,塞入了小孩儿的手中:“麻烦您了。密码是六个一,谢谢大师了。”
小孩儿接过了银行卡,跟在龙二少的后头又上了车。
他总觉得好想忘记了什么东西呀?
被遗忘在车里头的满月苦着一张扁平的猫脸,生无可恋对着外头的月亮。明明有这么多阴气,他却一点都吃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