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钟石头以前嘴巴笨拙,怎么可能有那么厉害的语言,完全是近墨者黑的关系,他家夫 郎和人吵架从来都没有输过,所以耳濡目染之下,他自然学到了一些,如果换成是没有成亲前 的他,恐怕只是会沉默以对。
他的这句话没有什么更加伤害轩辕珊的自尊心,他自认为存在感没有那么低吧,就算是阿 猫阿狗,见了几次面,也应该记得,何况自己还是钟弘毅的“未婚夫郎”,在钟家村住了一段 时间,可看看眼前汉子的态度,一副你们是陌生人的样子。
“钟石头,你不要欺人太甚! ”轩辕珊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每次碰到他们夫夫两人的时 候,他良好的修养全部都会被破坏掉。
“到底是谁欺人太甚?刚才已经强调过了,就算是皇上,也是需要敲门的。”钟景辉冷笑 着望着他们,“如此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他这句话说完的时候,正打算冲过去把这些士兵及两个闹事的夫郎全部都丟出去,他家的 院门经过二度的破坏,彻底的寿终正寝了,也就是说,这门不弄好的话,晚上还得防着贼。
“等等……”欧阳凌并不是一个不知道深浅的人,“不用你丟,我们自己走。”从未来儿 婿那边知道,这人的武功不弱,与其被人这样子没有任何尊严的丢出去,倒不如他们挺直腰板 的走出去。
钟石头停住自己的步伐,“把我的门给修好,这是你们破坏他的代价。”他的声音很冷, 带着绝对的压力。
“钟石头,你以为自己是谁?有什么资格命令我们做事? ”轩辕珊嚣张的质问道,曾经这 人都默默地站在他家夫郎后面,没有想到竟然如此的厉害。
钟石头冷笑着,瞬间就来到轩辕珊的面前,快速的出手,直接把他的双手反剪着,把人给 拖到自己这边。
“二少爷!” “给我住手! ”“你想要做什么? ”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来,无一例外他们 的脸上都闪现着惊慌的神情。
欧阳凌浑身都颤抖着,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刁民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那么做,让他心里 面充满了恨意,这人打自家小子还不够,现在还挟持了他家哥儿,这口气不出的话,他压根就 咽不下去。
他在京城也那么长时间了,就算是在夫郎圈里面,从来都没有吃过如此大的亏,没有想到 今天竟然栽倒一个农夫的手里面,只能说他们太过大意了。
钟石头望着他们满脸仇视的样子,好笑的说道,“你们以为我要做什么?等你们把我院子 大门修好的时候,我自然会把他放开。”
“既然他说我没有资格命令你们的话,现在你们的二少爷在我的手里,总有资格了吧?” 有些人,不用武力的话,压根就把你的话当耳边风。
他也猜测到这些人应该是之前那位少爷的家人,而自己抓着的人,目前也想起来他是谁, 可不是钟弘毅的“未婚夫郎”呢,可真是冤家路窄,是他们自己来找茬,所以怨不得自己,何 况他都打算要回州城了,心里面惦记自家夫郎呢,可惜“兄弟”一点消息都没有。
欧阳凌听到他的话之后觉得异常的好笑,这人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不过是为了一扇门,
竟然把自家哥儿给抓住了,“快点去请修门的师傅过来! ”他声音略微沙哑的吼道。
于是其中一位士兵快速的出去了,而其他人直接把钟石头围城一个圈,很明显就是不打算 把人给放出去。
“你们觉得可以拦得住我? ”钟石头望着他们这些人的行为,语气淡淡的反问道,“这件 事情,从开始的时候就是你们招惹我,难道就仗着你们的权势作威作福吗?”
怪不得自家“兄弟”如此懊恼,原来他臣子的家人都如此的不安分,更不要说他的臣子, 这天子脚下都如此,恐怕地方官员更甚。
欧阳凌在心里面深深的呼吸一口气,望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珊哥儿,柔声的说道,“这 位公子,当初是我们错了,我也派人去请人去修门了,可以先放了我家哥儿吗?他身体不太好 ,希望你不要太过……”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就已经被钟石头给打断了。
“放了他?要是你们不帮我把院门修好呢?晚上的时候要我自己守着吗?”钟石头也没有 碰到欧阳珊的皮肤,只是抓着他的手腕而已,“既然有病的话,为什么还要出来生事,我家夫 郎说了,有病就得在家养着,不要到处给人添乱。”他的这句话明明是带着浓重的讽刺意味。
轩辕珊被气得浑身颤抖着,呼吸也有些急促,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千万不能病,不然真 的会给钟石头笑话了,于是他沙哑着声音说道,“你家夫郎不过是‘寡夫’而已,有什么资格 评论这些事情?”
“‘寡夫’也比你这个病秧子强百倍。”钟石头冰冷的说道,让轩辕珊一双眼睛流露出了 浓重的恨意。
他最大的缺陷就是身体不健康,孕育子嗣也成问题,可钟景辉不一样,这人身体健康,想 跑想跳都没有任何事情,让他心里面充满了“妒忌”,毕竟这人曾经是弘毅的夫郎。
欧阳凌见自家哥儿的神情非常的不对劲,“公子,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在我是阿么的脸面上,不要刺激我家哥儿了。”
“珊哥儿,你先把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很快就可以回家了。”他的声音格外的柔和,眼神 也是安抚的神情。
轩辕珊深深的呼吸一口气,他尽量的让自己不要去想钟景辉,毕竟他和自家未来的汉子, 再也不可能有任何交集,所以他可以放一万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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