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附到卢鸣筝的耳边嘀咕了一句。
最终,一场赏花宴在一个意外之喜中落了幕。
卧云居,见翠喜端走空了的汤碗出去,颜姝将目光从轻轻晃动珠帘上收回,起身朝小书房走去,从书架上取下一个雕花木匣。
轻轻地打开木匣,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地盛着两迭书信。
颜姝的目光柔柔地从书信上划过,取出其中一封书信,展开,龙飞凤舞的笔迹跃然眼前,见字如晤,她嘴角弯了一下,而后在书案前坐下,铺纸、研墨、提笔。
这大半个月来,几乎每隔两天颜姝就会收到一封报平安的信,信里虽只寥寥几笔,却足以令她心安。颜姝没有给温羡写过一封回信,却会把每天自己做的事情一字一句地记下来,放进信封里,然后再小心翼翼地与温羡写给自己的信一起收在木匣里。
左手轻轻地放在平坦的小腹上,颜姝柔柔一笑,落笔于纸上。
—衡阳王府的桃花很好看,但比不上兰舟湖的杏花林,可惜你回来的时候,杏花应该已经开败。不过你放心,我会把衡阳王府的桃花和兰舟湖的杏花都画下来留给你看的。
—今天有人想欺负我,但是卢姐姐和二姐姐还有三姐姐都帮我出了气。
—六公主赐的青梅很酸,我很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大夫说,再过些日子,满了一月就能给我一个准信,告诉我是不是不再是独自一人在家里等你。
—好好照顾自己,早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