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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的松开了自己的桎梏,莫泽将头压在了源的肩上,语气沉闷的说道:&ldquo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我们是共用一个意识的,我的想法,你应该感受得到吧?&rdquo
&ldquo嗯&hellip&hellip&rdquo源在两人的身下想象出了一张软椅,颓唐的带着莫泽倒在了软椅上,语气哽咽的对着身前的空气质问:&ldquo小言子之前明明和以前一样的,明明没有任何不满的表现,怎么突然就火气那么大了。他要是表现出来的话,我们肯定会改的不是吗!&rdquo
&ldquo如果&hellip&hellip他的演技很好,演的让我们都看不出来呢?也有可能,对吧?&rdquo
&ldquo你的意思,他是在骗那些白衣混蛋呢!绝交!冷言居然会和我们绝交&hellip&hellip这一定&hellip&hellip一定&hellip&hellip&rdquo
咳嗽了几声,源用力的擦去已经流进嘴里的苦涩泪珠,转过身子,将脸埋在了莫泽的胸口,瓮声瓮气的抽噎起来。
&ldquo这是真的啊&hellip&hellip我也不敢相信,不过他还捅了我一刀&hellip&hellip因为原型体捅不死,所以用这个来欺骗那些白袍人吗?那玩的还真狠。&rdquo
&ldquo所以说绝交应该只是骗他们的对吧?&rdquo语气中满是浓浓的不相信,莫泽苦笑着捏了捏源那带着盐粒细碎感觉的脸颊,强打精神的说道:&ldquo没事的,就算没有了冷言,不是还有陈思梦和我吗?我们共用一个身体,可绝对不会和你说什么绝交。&rdquo
&ldquo切&hellip&hellip能一样吗?&rdquo
&ldquo当然能!&rdquo
源天真的抬起头,用满是泪痕的脸一本正经的说道:&ldquo那我们拉钩!&rdquo
&ldquo好,拉钩上吊&hellip&hellip&rdquo
&ldquo一百年,不许变!&rdquo
说着,源和莫泽突然一起笑了起来,而脑海中出现的语句,也让两人笑得更加开心。只不过,在那略带疯癫的笑声中,还有丝丝隐约的哽咽。
冷言也和自己拉过钩&mdash&mdash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而且还说谁先反悔,谁就没有小鸡鸡。
冷言,恭喜你,成为了二十一世纪的第一个太监。
呵,真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