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可因此而改。”天子叹了口气,坦然相告,“朕是在想,如此布兵是否妥当。朕任命的这些将帅,是否真是可用之才。朝中诸臣又有多少人,是真的与朕同心。”
柳世番心想,跟你同心有什么用?看你任命的那些酒囊饭袋,一到战场就原形毕露。
“……将帅之才还当从行伍中挑选。举世称赞,却无一兵一卒的战功,想来未必是将才。”
这话正说到天子的痛处他又没下过行伍,又不跟柳世番似的从下僚一步步提拔至宰相。他能选用的人才,可不就是群臣都说好的人吗?
……尤为可悲之处在于,群臣中谁是真的忠诚,谁是大奸似忠,他也未必分辨得准。
“卿说的是。明日朕便召集政事堂,讨论此事。”
正事说完,天子不由就起了些坏心。
笑道,“听闻你家中有贤媛,能兴邦国?”
柳世番:……蠢妇,八成又把家书抄送得满城都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