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本,她就会安安静静坐一旁听。
大婶问我是不是愿意到她家帮老人读书,说钱不是问题,愿意开我3倍于现在的工资。
我跟她说我现在还没上班呢。她说那更好了,既然这么有缘,干脆给我凑个整数,一万块一个月好了。
余勒,你想想,湘州的平均工资才2850块,我去读个书,都能拿一万块一个月哎。”
余勒望着兴奋到眉眼都流光溢彩的辛辛,实在不忍泼冷水,可这冷水,也由不得他不泼。
“辛辛,”他走过去,揽住她的腰,为了使说出来的话更正式,忍住想亲她的冲动,“大婶与我们,不过是一面之缘。你知道她家里几口人?都是干什么的?有没有藏着恶意?”
成辛果然不高兴了:“哼,你既然怀疑,那就跟我一起去呀,大婶还特别嘱咐,把你也带上,说她家新开了一坛自己做的米酒,清甜甘洌。”
余勒哭笑不得。再给他一个胆子,也不敢去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家喝酒呀。
只是,见成辛已经被大婶说动了心思,这会自己再阻挠,必定效果寥寥。
余勒眉头一皱,计上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