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勒眼睛上还蒙着层层叠叠的纱布,只见他嘴巴弯了弯:“应该是我去疼爱她,而不是让她为我担心。要是她见我这个样子,非得当即从东北边境飞过来不可。”
“东北边境?不是上海吗?”
“哦,她今天出差。”
白薇无话可说,正要拿出手机询问余勒电话号码,病房的门吱扭开了。另一个活生生的余勒走了进来!
一样的身高体量,一样的浓眉高鼻,一样的沉静表情……细看,发型不对,衣着风格不对,眼前这位似乎比床上那位单薄了一些,但也平添一份风流倜傥。
“您是?”白薇问。
对方只扫了她半眼,天然傲慢,便将全部的关注都落在了床上那人身上,脸上的表情凝重到悲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