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孙!”余勒早已从自己陡然疼痛的手臂知晓,小护士孙清娜中了散弹。
“走!”
余勒一抬头,看到强光中冲出来一个跌跌撞撞的中年男,他知道,那是孙清娜的父亲。多留无益,恰逢余勒身后是建筑与建筑之间的空隙,他一转身,融入黑暗中。
边走边观察、边掏手机给师傅打电话。
拇指抚过,手机屏幕已经破碎。来的路上它几经震动,他都没去管。因为,但凡是震动的铃声,都是可接可不接的电话。
像辛辛、师傅这样在他生活中占有举足轻重地位的人,拥有特设铃声的资格,自然不会混于来电震动式提醒中。
看样子手机无意中帮他挡了散弹。
幸好中弹的是左手。余勒摸了摸,根据疼痛的反应,大概中了2枚散弹。疼是疼,他也受得住。
将手机握在右手,怕亮屏的光招来不测,余勒没敢看手机,而是直接将手机揣在衣兜里,按照记忆拨通了师傅的电话。掐着时间,预感师傅应该接通了。才隔着衣服将手机放在耳边。
将声音压得低得不能再低:“师傅,化工厂……”
才堪堪说出5个字,耳边就是一声爆破的“砰”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