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瞄,想起来,这似乎是糖糖的嫁妆。
意识到把他紧急叫回来的原因可能跟丁家有关,余勒不由心中一沉,加快了步伐。
果不其然,在一间接待室里,余勒看到丁成天和糖糖。
负责接待的同事看到余勒,露出和煦笑脸:“你回来了,你们先聊,我去找人办手续。”
门吧嗒在身后关上。
余勒没有往前走,丁成天微微张着手,他身旁,是坐在椅子上的糖糖。
今天的糖糖跟往日任何时候都不一样。那双纯真又调皮的眸子,此刻是暗淡的。
“办手续……办手续……”余勒脑海里回响着同事的话。
“所以,”余勒看向丁成天,“你这是亲手把她送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