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已经惨白,怔忪半晌没说话。
这不像是她平时的风格啊!
关雎疑惑的望向她,看到她眼中泪光的时候,登时瞪直了眼睛,“哎,你你别哭啊你怎么哭了,我又怎么惹着你了?”
“你别碰我!”
池可心一抹眼泪,当下转过身就走。
“哎,有话好好说啊!”关雎忙不迭追上去,生怕出点什么事,“那边是男厕所,你走错了。”
“我说了,别跟着我!”
丢下一身怒吼后,池可心头也不回的跑了。
十来分钟后,关雎手里握着两个冰淇淋,
一路找出医院电梯下了楼,又找到医院花园子一个偏僻无人的角落,池可心似乎是压抑许久了一样,在亭子里面嚎啕大哭。
等她终于哭的声音沙哑了,没有力气了,他才走过去,递过去一个冰淇淋,
“吃么?”
彼时已经是深秋,冻得人直打哆嗦,他不买热的就算了,雪上加霜买了冰淇淋。
池可心含着眼泪瞪着他,
“这人烦不烦啊?会不会哄人啊?”
“谁哄你了?”关雎一屁股在旁边坐下,“我是自己想吃冰淇淋,买一送一,你爱吃不吃,反正我自己一个人也不是吃不下。”
“给我。”池可心劈手夺过,“不吃白不吃,”
☆、番外之儿女姻缘(五)
“哎,你哭是因为听到我妹要跟你哥结婚的事情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池可心当下神色暗淡下来。
关雎却忽然一拍大腿,
“我没想到你对我妹这么好!竟然跟我同一个想法,我也觉得你哥那个万年冰山脸根本就不适合结婚啊!”
闻言,池可心狠狠地咬了一口冰淇淋。
要说缺心眼这事儿,关雎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关乐那么聪明的女孩儿,怎么会有这么缺心眼的哥哥?
听着关雎在亭子里面数落顾一一身上种种缺点,池可心不服气极了,当下跟他争辩起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哥怎么就配不上乐乐了?我哥留美临床医学博士,我姑父一手教出来的徒弟,还是围棋国手,要地位有地位,要钱有钱,要智商有智商。”
“我妹妹还心理学博士呢,是你姑父的同门一手教出来的徒弟,德智体美哪样不行?围棋也就跟你哥比差点儿,可全国范围内找,有几个比她下的好的?我妹缺钱吗?缺地位吗?缺智商吗?”
俩人争锋相对半晌,池可心急了,
“乐乐最大的败笔就是有你这么一个一事无成的哥哥,你说你会什么?你妹妹会那么多东西,你什么都不会,上个月还听说你又在酒吧捅娄子了。”
“不带揭人短的啊池可心,说他们俩呢,扯我干什么?”
“谁让你颠倒黑白。”
“谁颠倒黑白了,你可真是……我服了,冰淇淋吐出来还我。”
“我这是送的。”
“送的也是我买了才送的,吐出来。”
“你想死是不是?”
“啊……”
争执中,关雎仗着身高优势,将池可心推倒在栏杆上,池可心不甘示弱一脚扫到他的下盘,当下俩人双双跌倒在亭子里,呈现一个男上女下的姿势。
池擎和唐洛心找到后花园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副场景,唐洛心捂着眼睛,简直没眼看,另一只手拉着池擎就走,
“我的妈呀!我什么也没看见,你们继续。”
亭子里,关雎和池可心俩人一上一下大眼瞪小眼几秒,池可心试图推开他,却低估了他的体重,急急地冲着远处仿佛火烧屁股一样跑远了的父母喊道,
“什么啊?你们误会了!”
“没误会,”远远地传来唐洛心的声音,竟然还带着欣喜,“你们继续啊,我去找阿绪商量商量你们俩的事情。”
池可心脸都白了,“商量什么,回来,回来……”
“……”
“关雎!”她躺在地上气急败坏的推搡身上的男人,“你还不给我起开,你听见我妈说什么了么?”
“听见了。”关雎的脸上忽然收起了平时的吊儿郎当,双手撑在她的身侧,“我没意见。”
“什么?”
池可心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直到那张自己再熟悉不过的面孔在眼前骤然放大,唇被一温热覆盖包裹,侵袭,她还是没有回过神来,脑子里面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了一样,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狠狠地将关雎一脚踢开,
“关雎,你特么的变态啊!”
一个从小被自己当做无性别人士男闺蜜一样对待的男人,此刻亲了自己,那跟自己的姐妹亲了自己有什么区别?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好吗?
☆、番外之儿女姻缘(六)
因为池可心那一脚,关雎住院了半个月。
在这半个月期间,池可心被池擎和唐洛心夫妻俩勒令请假照顾关雎,否则就直接到部队帮她办理转业,让她再也回不了军区。
权力压死人,自小在这种环境下压死别人的池二小姐也亲自体验了一把权力的可怕之处,满腔愤慨,却无处发泄,最后只能转移到折磨病房里面装死的关雎身上。
一个月后,顾一一和关乐大婚。
婚礼上,池可心不过是被关雎这个死瘸子恶作剧推上台,结果就误打误撞的接了捧花,惹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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