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腰,吴子川只是个小翰林,轻易就能整垮他们!
三人来到茶树巷,看着屋子里的人,都有些傻眼了。
“张明学!你欺我闺女,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一个四十来岁的瘦高汉子怒骂着冲上来,抓着张明学就要打。
“谁欺负你们闺女了!你们这是想干啥!?光天化日就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聂氏嗷一声,冲上来就拦住。
张明学被踹了一脚,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脸色发白的看着满脸愤怒和汉子,和他身后不远,一身粉红棉绸裙子,泪眼婆娑的少女。
另一个同样年岁的长衫男子上来拉住汉子,“二弟你先别动怒!我们千里迢迢过来,不是打架,是为了把话说清楚,解决事情的。”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两家以后还要结亲的。
“陈夫子说的是。陈老爷先消消火。大家既然都在这了,正好也把话说开,和和平平的解决了就是。若是闹起来,都不好看。”吴子川淡声劝话。
张充是又惊又怒,阴恨的眼神盯着吴子川,“这全都是你搞的鬼!你想干啥!?”
吴子川冷冷看着他,“张老爷!不嫁娶,和奸者,杖三十!”
张明学脸色发白,脊背发寒,想否认,看着陈若兰满脸泪水,失望悲凄的盯着他,又说不出来。他是真的…喜欢她,可是他的前途……她为什么就不理解他,为什么要来京城!?她这一来,他的前途就全毁了!
张充满脸铁青,气恨的死死咬着牙,握着拳头。吴子川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在拖着他们!拖着等到陈家的人来京城,让他被迫乖乖退亲!
聂氏却受不了,怒骂,“啥和奸者,你们别血口喷人!你们自己心思龌龊,想逼着我们退亲,就污蔑陷害我们!”又骂陈家,“你们得了啥好处,就要陷害我们!?不要脸的贱人,就你这样的,送上门我们都不稀罕,你还敢污蔑我们!?”
陈老爷一听,登时大怒,怒指着聂氏,“你个无耻贱人!你再敢骂一句试试!?是你们家小子不学无术,犯下大错,还敢抵赖!?”
吴子川冷声提醒,“张老爷!青阳镇也就陈家小姐知书达理,饱读诗书吧!?张明学眼光不错!但是可惜了!”
陈若兰长得清秀端正,熟读诗书,写得一手好字。若不然,张明学也不会喜欢上她,各种承诺都对她说了。
但现在把人哄骗到手了,他却不愿意和彩霞退亲了,这让陈家又怎么能接受得了!?张家不过是村里的小地主,陈家在镇上却也是数得着的。
聂氏还要再骂,被张充喝止了。
冷怒的瞪着吴子川,张充恨不得把吴子川盯穿了。可他不敢玉石俱焚。即便一时报复了吴子川,他们家却还生在南平县,被他死死压着。
聂氏不甘心,来京城的时候,想的所有好处,赔偿,现在是全部没有了!那他们这一趟不是白来了!?不仅被逼着退了亲,啥好处都没有了!她实在气恨不过。
可对上陈家,张充却也不敢大闹起来。
陈夫子在镇上学堂教书十多年,青阳镇的读书人大半都是他教出来的,他还有秀才功名在身。陈家也不是好惹的。只是没有彩霞靠着吴子川和胭脂,能得那么多益处,能攀上权贵,前途光明。
“我看张家和陈家门当户对,这门亲事也算是天作之合。至于和彩霞的婚约,就此作废吧!”吴子川张口要婚书。
要让他们啥好处都没有,还娶这个陈家已经失贞的贱人,聂氏坚决不甘,“你自己不要脸愿意跟我儿子睡了怨谁!?现在跑过来坏了我们家的事,还想嫁进我们的门,休想!”又骂吴子川,“想要退亲,除非赔偿我们一千两银子!否则没门!”
陈若兰一听聂氏的谩骂,脸色煞白,浑身发抖。是她下贱,是她脑袋昏了,被他一哄,就啥都不管,把身子给了他!看聂氏鄙夷嫌恶的眼神,眼泪决堤般涌出来。
她现在已经不贞洁了,这辈子也已经毁了。想象的幸福,都是泡影。陈若兰心神绝望,转身朝着一旁的柱子,狠狠撞上去。
罗妈妈就盯着她,见她要撞柱子自杀,顿时一惊,急忙冲到她身前,拦住。
陈若兰却是报了必死的绝望,直直的撞上罗妈妈,她没事,把罗妈妈撞的一个趔趄,撞在柱子上,疼的脸色发白的皱在了一起。
陈老爷和陈夫子也吓了变了脸。
“为什么不让我死了!?我这样活着,还有何意义!?”陈若兰痛哭呐喊。
“若兰……”陈老爷对这个一向疼爱的闺女,现在又心疼又怒恨。她做出婚前与人苟且的事,让他丢尽了脸面,还让自己落的现在的局面!
聂氏也是吃了一惊,不过看陈若兰没有死成,又讥讽嘲骂,“死?真舍得死,在家里的时候就死了!会跑到京城来坏我们家的事,毁我们明学的前程!?自己不要脸,还出来害人!”陈老爷怒恨的瞪着聂氏,不屑跟一个妇人吵骂,可心里又怒恨她这样辱骂自己闺女,“好!好!你们有种!张充,张明学,我闺女这辈子老死家里不嫁了!你们有种给我等着!”
“你们想咋着?去告我们?自己不要脸跟我儿子睡的,自甘下贱,怨不得别人!”聂氏恨恨的咒骂。
张明学看着陈若兰绝望苍白的脸,心疼又忍不住不满,升起埋怨。她要是不来京城,就不会有这些事了!现在她爹还来威胁他们!
胭脂看他埋怨的眼神,暗骂一声渣男。真要是他们答应张充的条件,帮张明学考中功名,跻身仕途,她敢肯定,张明学到时候依旧不会娶这陈若兰。张家到时怕会把注意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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