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急忙忙叫喊郎中,有人就往吴郎中家跑。
吴子川抱着胭脂快步进了作坊,放在屋里的贵妃椅上。
罗妈妈带着吴郎中小跑着过来。
村人都带着鄙夷怒愤的看着吴子韵和陶二郎几个谩骂了起来,“不要脸的女人!自己作死,到现在还怨恨胭脂和大郎,竟然跑来害胭脂!要是胭脂有个三长两短,就把你们抓到大牢里砍了头!”
“还说大郎忘恩负义,是白眼狼,我看吴家没一个好东西!他们才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要不是大郎,吴家连个蛋都生不出来,更不可能过上好日子,住上大院子!”
“简直畜生不如!活该被休了!还压死了自己儿子,这种恶毒作死的女人,早该下地狱了!”“这陶二郎不是都休了吴子韵这女人了,还跟她合伙来害胭脂,我看是想讹诈银子呢!天打雷劈的小畜生!”
“我要是这女人,早没脸活在世上了!自己生了个鬼娃儿,又压死了个儿子,作的要死,还有脸怨恨别人!?要不是大郎和胭脂,她指不定被嫁给那个穷瘪三了!我要是她早一根绳子自己了断了!”
“女人就是没那个享福的命!心里恶毒,老天爷都看着呢!才不让她嫁给李家享福。就活该她现在这样!胆敢害胭脂,直接打死她个不要脸的女人!”
山根嫂子和赵小翠几个都没空管,围在作坊前院屋里,等吴郎中救胭脂。
吴郎中仔细给胭脂把了脉,又看了那水晶糕和帕子,“没有大碍!只是中了迷药,睡上一觉醒来就好了。”
几人都松了口气,忙问胭脂啥时候会醒。
吴郎中皱眉道,“这迷药下的很重,有可能一天,有可能两天,但你们不用担心,她无大碍,一定会醒过来的!”
吴子川点头,谢过吴郎中,接过罗妈妈拿着的披风,把胭脂包起来,抱了出来。
外面的人见吴子川抱胭脂出来,纷纷问胭脂咋样了,“是不是中毒了啊?”
“到底咋样了啊?”
“不会真中毒了吧?要不要紧啊!?”
吴子川谢过众人,“胭脂只是中了迷药,没有危及性命。”
村人七嘴八舌的就问起吴子韵和陶二郎为啥要害胭脂的事儿。都喊着吴子韵和陶二郎勾结,怨恨胭脂和吴子川,想逼着吴子川要一笔银子。
吴里正眼神落在后面的两个陌生男子身上,却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那么重的迷药,买来都不容易,平常人也不可能弄到。他身为一村里正,如果不送官的案子,他必须要审问清楚,处置好。
让众人都噤声,他先审问另外那两人。
两人喊着啥都不知道,只是被陶二郎叫来帮忙赶车的,给了他们银子。
吴里正却是不信,又问陶二郎和吴子韵。
吴子韵哭喊,“不关我的事!我没有害她!我没有!放了我吧!放了我!”
陶二郎还是一口咬死,“这事全是这个女人怨恨大哥大嫂,想要谋害大嫂!我真的是来阻拦她的!想把她弄走,不让她害了大嫂,闯了祸!”
吴子韵哭的绝望凄厉,“方郎……你为啥要这样对我!?”
村人都骂起来,骂完吴子韵,骂陶二郎,“这小畜生想害人还不承认!直接把他们送官府!让县太爷大板子打死他们!”
县太爷是胭脂的姐夫,肯定是站在胭脂这一边的。
张氏瘸着腿,一瘸一拐,跌跌撞撞跑过来,凄声哭喊,“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