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氏看她不搭量,心里恼恨的冒火,“你们还没认回郭家,就是老吴家的晚辈,我就是你们的娘,问你话你是聋了?对长辈这么不尊敬,没一点教养,还当我是你婆婆吗?”
婆婆,这词在胭脂脑中没有一点意识。
吴贵芝阴沉着脸,“嫂子,你从进门就劈里啪啦的说个不停,胭脂家干啥事儿,跟你又没有关系,宫里的事儿更跟你没有关系,你一直问个啥?”
曾氏怒道,“咋跟我没有关系,都是老吴家的人,宫里的旨意就算给他们,也是我们整个老吴家的。子川可是我们一大家子养大的,为了给他抓药治病,花光了家里的银子,现在他有出息了,能耐了,我们这些养大他的恩人就不算个啥是吧?他这叫不孝。忘恩负义,我们能到衙门告他的。”
“你给我闭嘴。你要是不想待就跟我滚出去。”吴天来上来喝骂斥责,虽然他想知道,可曾氏这个女人,话不会好好说,就会给他使坏。
胭脂抬头冷冷的看她,“老吴家的人?你也算吗?”
曾氏早就被休了,吴天来却没有打算把曾氏接回来,虽然她一直死皮赖脸的硬住着不走,从被拉到县衙打过后,吴天来是再没承认过她。
“你....。”曾氏怒恨的指着胭脂。
崔氏连忙出声,“二哥,前些日子我回了娘家,还有媒婆跟我打听二哥的事儿。二哥你这不清不楚的,人家都不好登门,有那好的,也不好给二哥说。”
曾氏一听,傲的一声就骂起来,“你个女人,胆敢坏我们家的事儿,看我不打死你这个女人。”冲上去就要打崔氏。
吴天会当然不会容她打了崔氏,他们今儿个中是商量盖祠堂的事儿,祠堂盖好,可是供奉祖宗牌位和圣旨的。要是让这个女人搅合了,他上来抬脚就给曾氏一脚,“老女人,你早不是我们老吴家的人了,竟然还舔着脸过来坏事儿。”
曾氏被他一脚踢倒在地上,哭喊着就骂打死她了。
吴子川叫了胭脂,“等他们家吵完,我们再过来。”
胭脂起身就跟着他一块往外走。
这边吴子晓忙劝阴俩人,看着那边闹腾的曾氏,叫吴天来,“叔,你还赶快把她弄走了。”
吴天来骂着曾氏,撵她,“不要脸的女人,老子早就休了你,你早就不是我们老吴家的人了,快点给我滚出去。别在这里闹事儿,否则老子对你不客气了。”
曾氏又哭又喊又骂,“吴天来你这个没良心的,我给你生了儿子,嫁给你没过好日子,吃苦受累一辈子,没享一点福,就被你休了。你个杀千刀的,那个女人说啥你就是啥了,忘恩负义的畜生,你要被天收的。要遭报应的。”
吴子川拉着胭脂直接出了吴家老宅,去了作坊。
吴家老宅吵吵闹闹乱成了一团,最后吴天来把曾氏休了出去,二房的屋门也锁着,不让她再进去,又警告了吴四郎,谁要站在曾氏那一边,就不再是他儿子。
曾氏在村里哭闹叫骂,把胭脂和吴子川上上下下骂了十遍,老吴家的人从大房到二房,三房,连邱氏和吴老汉都没有幸免。
村人已经不耐烦看见她,鄙夷的看了看,就该干啥忙啥去了。
吴贵芝和崔氏过来,又把胭脂和吴子川叫去了吴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