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噘了噘小嘴,“你对我那么好,我穿的衣裳有一半是你给我做的,没事儿就下厨给我做小吃食做饭,我对你不好,有时候还咬你,跟你作…”说着抬眼看他。
吴大郎看她大大的杏眸眨也不眨的,清澈透亮,倒映着他的脸,笑着亲她,“如果那些算作的话,你就再跟我作一点吧!”
他嘴边的笑仿佛带着倾倒般的魅惑,目光潋滟的流转着宠溺,胭脂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轻轻咬他的下巴,咬他的嘴唇,“你要…快点去赶考!”等吴大郎考完,不管中不中,她都要好好调理他的身子,然后,给吴大郎要个孩子。
看她脸颊绯红,目光有些羞赧,吴大郎有些心疼的抱住她,噙着她的唇瓣轻轻的吻她。没几天,上洋村那边传来消息,吴子昀的儿子夭折了。
胭脂大吃一惊,“孩子虽然有些虚弱,不是也一直在治着的吗!?怎么会突然就夭折了?”崔氏抿了下嘴,“你还不知道吧?吴子昀怀孕的时候,那跟千金贵妇一样,这也挑,那也挑。作的不行。偏偏陶家的人对她不像之前那么好了,她又觉得陶家的人虐待她,还怨恨你们呢!这回啊,又生了个儿子,结果陶家对她也没有伺候奶奶一样。她自己也算都带了俩娃儿了,你说咋着?”
胭脂见她还卖关子,问她咋了。
崔氏靠近了小声道,“这儿子夭折,是她自己压死的。”
胭脂睁大眼,惊疑道,“好好的,她不会故意压死自己的儿子吧?”难道是觉得这个儿子身子虚弱,可能需要花大价钱治病,所以……
崔氏摇头,“那倒不是。之前那一胎有方婆子帮忙照看,她自己也比较精心吧!这一胎陶婆子不照顾她,是她娘去伺候的月子,不用喂奶,她自己又事事不操心。都出月子了,她娘总不能跟到陶家去伺候。小娃儿才跟着她几天,就被她大白天睡觉,翻身压着小娃儿,给压死了。”
胭脂吸了口气,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也只能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吴子昀简直傻眼了一样,整个人处于快疯了的状态。她竟然自己把自己的儿子压死了!她不敢相信儿子死了,更不敢相信是她压死了儿子!
陶家人都责怪她,陶二郎更是抓着她打了一顿。也恨不得自己死了算了。可儿子死了,也不全怪她,不全怪她的!娃儿她自己一个人照看,婆婆不管不问,方郎也不跟她一个屋住了,她身子不好,娃儿身子也虚弱。要是屋里有人,要是婆婆和陶郎对她好点,多看照她和娃儿,她也不会睡觉的时候,把儿子压着了!
张氏听到消息,连忙跑到上洋村去看望。
夭折的小娃儿已经被裹了包被埋到了乱葬岗。
吴子昀在家里神情恍惚,很是憔悴。月子里补的那点,已经全部不见了,颧骨突起,眼窝深陷,脸色蜡黄没有一点血色,还被打的鼻青脸肿。
张氏抱着闺女哭的肝肠寸断。
陶婆子冷眼看着,一点也不同情。心里还怨怪吴子昀没照顾好孙子,又恼恨她。生孙子倒是能生,结果一个生在了七月半,克死了大儿子的娃儿。一个早产虚弱,又被她自己给压死了。三个孙子都毁在她手上了!
陶二郎恨不得立马休了吴子昀,打了她一顿,又忍住了。
吴子昀成了陶家的罪人,张氏也不忍心她过的不成样子,可她自己都是个被休了的人,又咋照看闺女!?只能安慰她,“娃儿还会再有的!还会再有的!”
是还会再有的!儿子一定还会再有的!吴子昀眼里亮起一道光,又迅速暗了下去,痛哭道,“陶郎已经厌弃我了!他不要我了!他们也都怨恨我,说我害死了孙子!没有人帮我,娘家都不肯帮我,不给我做主撑腰。我都快要过不下去了,哪还会有儿子!?”
张氏也痛哭不止,“都是娘没有本事,不能帮着你,让你受苦受罪了!”
吴子昀心里又悲愤又绝望怨恨,“爹当初为啥要休了你!?为啥要休了你?要是你不被休了,还有一个人帮我!”
张氏白着脸大哭了一场,还是回了淡家沟。她一个被休了的人,都还是住在娘家,她拿啥来帮着闺女啊!?
钱氏看着她一脸丧气,厌弃的骂道,“可别把晦气带到我们家来了!旺福媳妇儿可怀着身孕,我们管你吃住,你要是害了我孙子,坏了事儿,我可饶不了你!”
小钱氏好不容易怀上身孕了,钱氏可是很重视的。就田氏那个女人能生孙子,她也是能生孙子的!
张氏连悲伤都不能带到脸上,只能偷偷躲在屋里哭。
陶二郎这时候把吴子昀哄到了清园来,请求让吴子昀这边散散心,还把那头奶羊牵了过来,说是送给清园了。
万淼拦着门,不让他们进,叫了罗妈妈过来。
罗妈妈出来,冷眼看着陶二郎和一脸憔悴面色蜡黄的吴子昀,“让吴家姑奶奶住到清园来散心怕是不行的!我们清园接了宫里的旨意,正在帮宫里做事。吴家姑奶奶刚刚丧子,一身的丧气,要是冲撞了,我们可担待不起!”
陶二郎震惊的睁大眼,“宫里的旨意?你们给宫里做啥事儿?”
罗妈妈鄙夷的看着他,“这个你就去宫里打听了,我们可不敢泄露一点。清园上上下下几十口人的脑袋可都绑在裤腰带上呢!”
陶二郎心惊,他们啥时候攀上了宫里!?竟然开始给宫里做事了!?
宫里的贵人,对他们来说,那就是天上的人,大哥他们竟然在帮宫里做事!?吴子昀也震惊不已,不敢相信。他们不可能够得上宫里的!是不想让她进门去,所以才拿这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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