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情绪低落吴大郎想到她刚才跑去看恩豪几个,忍不住心里一慌,抱住她,缓了下气,揉着她的头,轻笑着问她,“这是怎么了?又想撒娇了?”
胭脂摇摇头,搂紧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
“让我看看,这是怎么了?”吴大郎笑着捧住她的小脸。
“嗯…不要!”胭脂瓮声说着,把脸埋更深,紧紧贴着他。
听她声音不一样,吴大郎的脸色渐渐的沉下来。轻轻的摩挲着她的头,安抚她。
胭脂深吸了两次气,不满的推开他,“像摸小狗一样!”
看她神情和往常一样,吴大郎余光瞥了眼胸前晕染的两点,心里被狠狠揪住了一样,迟疑了下,笑着又揉她的头,“你想不想喂个小狗?”
胭脂眼神一亮,“我想喂个哈士奇!”可是妈妈嫌弃哈士奇太蠢,小时候她要养狗,给她弄了条警犬在家里。可是那狗是经过专门训练,根本不听她的话,一点不萌!
“长什么样的?我让你去找。”吴大郎拉着她坐下,拦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怀里,炕桌上铺了纸。
胭脂扭头看看他,提笔开始画,“可能找不到呢!这是在极北的地方拉雪橇的狗。”
吴大郎看了看,“和狼狗差不多。”
“不一样的!毛色不一样!哈士奇又蠢又呆!”胭脂道。
吴大郎笑着挑眉,“养个又蠢又呆的,凸显你聪明睿智?”
“谁说的!我本来就聪明睿智!”胭脂嘿嘿一笑。
吴大郎轻吻她。
外面罗妈妈来找,今儿个午饭有好几道少奶奶的菜。
胭脂忙应声,下了炕,穿上鞋,拽了拽衣摆,理了下头发出来。
吴大郎看着她出去,目光落在胸前的衣裳被晕染开的两点上,仿佛烧灼着他的心一样。“已经放过盐了!”邢师傅喊一声,把胭脂又舀的盐给她打掉。
“啊!?差点忘了!”胭脂歉意的笑笑,忙聚精会神,集中精神烧菜。
邢师傅皱眉,这丫头今儿个有点精神恍惚,多放一遍盐这种低级愚蠢的错误,绝对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
忙了一天,恩豪也已经送了几人离开,还相邀下次再聚。
吴大郎叫来罗妈妈吩咐,“让他们下次不要在家里聚了。”
罗妈妈惊诧了下,看他神色平静,只是这平静的有些诡谲,忙低头应声,“再有下次,奴婢会点恩豪少爷一句的。”
晚饭吴大郎让胭脂和恩豪自己去吃,他去私房菜后厨,和胭脂在后厨吃了。
见胭脂兴致特别的高,胃口也尤其的好,还吃撑了,拽着吴大郎要出去在雪夜里漫步遛食儿。
吴大郎让罗妈妈拿了她的斗篷过来,给她穿上,带着她出门。
罗妈妈没有跟着,而是让罗平在后头远远的跟着俩人,她回头问万妈妈胭脂在后厨的情况。“少奶奶…今儿个精神有点不太好,烧菜的时候,要不是邢师傅提醒,还差点多放了一次盐!”万妈妈回想。
罗妈妈把吴大郎禁止恩豪再邀那几个好友来家里的事儿也说了,俩人互看着对方,好一会,同时低声道,“孩子。”
黄悦菡怀孕了,胭脂很是高兴,还说过了头三月要教给她孕妇操,多锻炼容易生产。恩豪一说要邀请朋友,胭脂也是积极的帮着张罗,大力支持他学习,每天抽空就看他的功课,花了很多心力。
别人都有孩子,他们少奶奶也成亲快几年了,却还没有孩子。
两人又对视一眼,都皱起了眉。万妈妈低声道,“少奶奶的身子没有问题,这一两年也一直在调养,家里燕窝和养荣丸都没断过。那就是少爷的身子……”
罗妈妈抿了嘴,“少爷病了那么多年,多少次死里环生,能把病治好已经是万幸。孩子……怪不得少爷不让恩豪少爷再在家里设宴。”
“今儿个少奶奶精神不好,肯定也是想起这事儿,心里不好受。”万妈妈说着心里一酸,“少奶奶今儿个还高高兴兴的吃饭,跟少爷说说笑笑的,除了在后厨烧菜的时候,可一点没敢表露出来。”
“面上别把这事儿当回事儿。”罗妈妈叮嘱她,见她有些沉重的点头,也忍不住叹了口气,“等咱们去了京城,就好了!”
而此时外面的街上已经寥寥无几个人了,街道两旁的店铺也都关门打烊了。只有个别的客栈还亮着灯,开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