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啥时候医术那么高明了?”冯仁也点头。
吴大郎失笑,“就几个偏方,唬弄唬弄他们。把脉和针灸都是跟章大夫偷师来的,我也就给他扎了两针。”
胭脂睁了睁眼。
吴大郎看着她挑眉笑。
“为那冯公子默哀。”原来吴大郎把人当小白鼠了。
吴大郎俊脸顿时黑了黑,眼神幽幽的看着她。
胭脂以为他是因为她说了他医术不行,朝他嘿嘿一笑,“那冯公子被你扎过针,喝了碗药就不咳嗽了,你真厉害!”
他只喜欢后面一句。吴大郎看她。
胭脂拿牙签扎了甜瓜递给他。
吴大郎眼里这才浮起笑,接了甜瓜。
冯仁已经嚼了两块了,在拿第三块,“能不能行啊?”抱怨道,“要不是咱们正在家里斗地主呢!坐在这里干等消息!”
“这里景色的确不错!”胭脂拿着一块甜瓜吃着,看向窗外的水景。
聚仙楼两边临水,夏天里风景尤其秀美,环境清凉。坐在这样的地方吃饭,就如坐在船上一样。
临着水边有个钓鱼的台子,直接从水里钓鱼上来,食客可以根据需求喜好选哪条鱼。
谢掌柜满身疲惫的回来,见胭脂三人在聚仙楼听消息,过来道谢,“聚仙楼……我准备卖了。”“卖了?”胭脂看她。
谢掌柜眼眶发红,“以前…还能开下去。现在……紫媛下落未明,即便找回来……名声也都毁了。”他们也在临州府待不下去了。
胭脂心有些沉,这里民风相对松宽些,但女儿家名声至上,杨紫媛被掳走,即便还保留清白,名声也不好听了。要是还在临州府,怕是连整个聚仙楼都要被人说嘴,杨紫媛也要一辈子抬不起头。那谢明……还有可能退亲。
“我们先等消息。孰轻孰重,相信冯知府还是掂量得清楚的。”吴大郎安抚她。
只是从晌午等到傍晚,都没有任何消息,也没有人找到杨紫媛。
看天色已经黑下来,谢掌柜脸色越来越白,“我和老杨…只有聚仙楼,和一个女儿。”聚仙楼和女儿,她却都没有保住。
“杨姑娘我们会帮忙找回来的!之后……你们若是愿意,可以去衡州府南平县。别的不敢说,在南平县有我兄长照应,你们改换门面,也可以重新开始!”胭脂安慰她。
“多谢吴少奶奶了。天色不早,今儿个麻烦了你们一天,你们也早点回去歇了吧!”谢掌柜擦擦眼泪道谢。
胭脂张张嘴,叹口气,没有再说啥,和吴大郎和冯仁一块回了院子。
黄悦菡和胭红正等着,见三人回来,忙迎上来,“人找到没有?”
胭脂摇摇头,把吴大郎的办法说了,“……现在就看冯知府能不能尽快把人找到了。”
胭红念了句菩萨保佑。
“你们还没有吃饭吧!先摆饭吧!”黄悦菡叫了吕嬷嬷。
吕嬷嬷应声,和罗妈妈下去端了饭菜上来。
吃了饭,外面还是没有消息,冯仁有些气躁,“要我说咱们直接把那狗杂碎也掳过来,先打断他的狗腿,看他放不放人!”
“这么简单粗暴的法子,也就只有你能想得出来了。”胭脂白他一眼,“不过,这法子还真是……可行!”
看她两眼冒光,吴大郎拉她坐下,“这法子不行。”至少对冯天赐不行。
“怎么不行!老子先把那个杂碎打上一顿,要是不放人,老子打到他放为止!”冯仁喊话,这才是他的行事风格!
黄悦菡忙劝住了他,“说不定今天夜里那冯知府就让他放人了。”
等到夜晚,聚仙楼那边也没有好消息传来。
胭脂没有午歇,已经困的有些撑不住了,“去个茅房,先睡觉了。”
吴大郎看她到外面的茅房,起身跟着她一块。
“你跟着我干吗?”胭脂见他跟进了茅房,顿时小脸发红。
“看着你,要不你就回屋里解决。”吴大郎把门关上。
胭脂嘴角抽了抽,她要上大号,总不能在净房的马桶里解决。只是他在这看着,她更解决不出来。看他坚持,胭脂只得跟他回了屋,去净房解决。
看她嘟囔,吴大郎没有解释,搂着她上床睡觉。
下半夜,淅淅沥沥的小雨又下起来,落在瓦片上啪嗒啪嗒的。
闭着眼的吴大郎猛地睁开眼。
屋顶的声音一路传到门窗外,很快一阵迷迭香味儿在屋里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