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
“你个死丫头看我干啥?别人都能养,亲的不亲的养了一堆,自己亲侄儿亲爹娘都沾不上你一点好儿!天生反骨也不是你这样的!”田氏指着胭脂的脸怒喝。
胭脂眼神不变的看着她。
冷幽幽的不见底,漠然的仿佛陌生人一样。田氏被她看的脊背一层一层的寒意蹿过,莫名的心发慌。
“胭脂……”胭红也被她漠然的眼神吓了一跳,忍不住出声。
“你个死丫头你想干啥!?”田氏怒叱。
吴大郎拿了个荷叶饼夹了龙虾肉递过来。
胭脂淡淡的收回目光,没有再理会她,接了小馒头吃起来。
田氏气的火大,抬头就想打过来。
“二舅母就不吃点?”田大郎挑眉。
田氏都快要气死了,“我好心为了你,你还把我当仇人了!?不长脑子的收个鬼娃儿在家里,我看你们到时候生不出来的时候找谁哭去!”
见胭脂理也不理,田氏气的咬着牙,又骂几句气冲冲的走了。
“娘…娘……”胭红忙叫住她,都还没说好把方留住送走。让他留在二妹妹和大郎身边咋行啊!田氏回头啪的打她一巴掌,“不中用的死丫头!”
胭红不防备,差点被她打倒,捂了捂脸,“娘……”
田氏怒哼着气冲冲走了。
胭红叹口气,心情很是有些低落。
“娘!”恩豪上来拉住她的手。
看胭脂脸色不好看,胭红忙说,“我没事儿。”
她忧心忡忡的,哪里像没事儿,胭脂招呼她坐下吃饭,“那我们明天就去一趟坛缘寺。”胭红眼神忍不住一亮,连忙应声。
陶留住被万妈妈带着喂了一碗粥,一块馍馍不少肉。
一天没有吃啥东西,也实在饿了,哭那么久也哭累了。
吃了饭,万妈妈主动道,“祥子就先放奴婢屋里带一晚吧!”反正是绝对不能放在少爷少奶奶屋里的。
胭脂想了下,点了头。
家里都以为她说要去坛缘寺是要把方留住送到寺庙里去了,心情都轻快起来。
床上,吴大郎搂着她,“要不送走两年,等他长大点再叫回来?”
胭脂贴着他搂紧他的腰,“你说咋办就咋办!”她自己都是孤魂野鬼穿过来的,不过心里有一点点的小忌讳。
看她一副都听他的模样,吴大郎笑着亲亲她,拉好薄被,哄她睡。
夜里陶留住惊醒了两次,万妈妈都小心的把他又哄睡了,想着天明赶紧把他送走。
吃了早饭,罗平赶着马车,几个人直奔坛缘寺。
崔氏还以为他们要去县城了,过来一看,只带了罗妈妈和万妈妈,不是去县城,而是出门了,顿时嗤笑起来。陶家打的好算盘,想把自己鬼节生的娃儿塞到清园来,克的胭脂吴大郎生不出娃儿,好占了清园的家产。可人家却不是傻子,直接花二两银子买成奴才,完事儿再送走。
陶二郎拿了个大包袱,都是陶留住的衣裳啥的,送到清园来。
听吴大郎和胭脂带着陶留住出门了,顿时心里一沉,脸色难看了。没有走,留下来等情况。万森冷眼看着他,到晌午给他端了碗杂面条。
吴大郎和胭脂下晌就赶到了家里。
村里也都以为他们把陶留住送走了。
万妈妈却抱着陶留住下了马车。
陶二郎松了口气,“大哥!大嫂!留住有点调皮,给你们添麻烦了。我把留住的衣裳和用的都送过来了,你们就省的再给他买新的。”
“清园的下人还不至于穿不起两件新衣裳。”陶大郎扶胭脂下了马车,径直回了屋。
陶二郎面色不好的跟上。
万妈妈看他连说抱抱陶留住都不抱,冷冷抿了下嘴。
“我先回屋了。”胭脂跟吴大郎说一声,直接回了屋。
陶二郎看她穿着茜红色大摆裙,斜襟褂子束在腰里,外面短小的淡黄色撒花半臂,行动间,裙摆荡漾开,如水波一样,婀娜纤纤,忍不住看向吴大郎。
他依旧一身长衫,不过是月白色棉绸绣了暗纹,直接进了正堂,在上座坐下。
罗妈妈端了茶水上来。
“大哥!悟能他……”陶二郎迟疑的看着他。
“你是说祥子?”吴大郎端着茶盅呷了一口,抬眼看他,“他现在是清园的下人,已与你们方家无关。如果你舍不得,可以把他再买回去。”
陶二郎心里恼恨,脸色有些难堪道,“祥子……悟能以后就麻烦大哥大嫂了。大哥大嫂的恩德,我一辈子都不会忘的。”吴大郎就是故意的,把他的儿子变成了他的下人,以后他一辈子都会低他一等。
吴大郎没跟他多说,让他把祥子的衣物都还拿走。
陶二郎又问,他们去寺庙是干啥了,“…那高僧是咋说的?我看大嫂好像很不高兴。要是真的影响了大哥大嫂,那就是我们家的罪过了。”
现在才来说这些话。罗妈妈冷沉的看着他,“陶家姑爷就不用操心这个了!祥子既然卖给了清园,那不管如何都是我们清园的事儿。方家姑爷要是觉得自己还应该操心,那应该做的是把儿子再买回去。不过,如果你要是想,我们少爷慈悲,说不定还会把儿子送给你,让你再抱走。”
“……我毕竟,也是悟能的爹。我刚才看大嫂不高兴,那寺庙里的高僧…”陶二郎红着眼有些呜咽道。
万妈妈抱着祥子过来,“要不陶家姑爷抱抱娃儿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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