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神色僵了下,没有听到的样,拉着吴大郎继续哭,“大郎!胭儿她没有杀人!她没有杀人!她是冤枉的!”
胭红眼神发凉。
吴四郎冷哼道,“这可是杀人的罪名!为了媳妇儿的大姐,要把自己妹妹送上断头台!还真是好大哥!”
谢氏脸色一变,哭的更厉害了,拉着吴大郎求她放了吴胭喊冤。
吴大郎瞥了眼吴四郎,冷冷抿嘴,“那是因为你不知道包庇罪判刑几年!不知道作伪证判刑几年!”
吴四郎脸色僵了僵,“凭你现在举人的身份,你要把我判刑,我就算没罪,估计县衙也会给我判刑的!”
“那你错了!我和县令高达有仇,你可以去投靠他!”吴大郎挑眉。
众人脸色一变,有觉得他是开玩笑的,他明明是举人老爷,还在县里府城都做着生意,胭脂是认了冯家的姐,咋可能和县太爷有仇呢?他们也都不知道啊?
吴大郎嘲讽的看着吴四郎,转过头来看吴胭,“你傍晚那时候没有在吴四郎家,有人没看到他们家去人!仅凭这个伪证,是无法洗刷你杀人的罪名!虽然我是你大哥,却不能包庇你!杀人大罪,我不知道你为何你要犯,不过作为你的兄长,我提醒你也警告你,你最好主动认罪!还有可能量刑减免死罪!”
“我没有杀人!不是我!不是我!”吴胭尖声叫喊。
“那个银蝴蝶是不是你的?你为何要杀杨土根?”吴里正沉声问话。
“不是我杀的!不是!”吴胭踢打着叫骂,“是胭红!是她杀的!是她勾引杨土根!她和杨土根私通!他们俩有奸情!我发现了,他们杀人灭口!胭红就杀了杨土根!诬赖给我!”这样的话简直太合理了!胭红是个寡妇!寡妇门前是非多,杨土根是个男人,俩人有私情,在外面私会被吴胭撞见,所以吴胭杀了杨土根灭口,再嫁祸给吴胭。这样杨土根死无对证,吴胭的话,也不会有人相信。她还当了替死鬼!
“人是你杀的!你杀人的那会我根本就没有出村!我在杨婆婆家里!我还跟她过话!跟杨宗山媳妇儿过话!你杀了人,我跟你无冤无仇耳朵,你为啥冤枉给我!?”胭红恼恨的攥紧拳头,指着杨土根媳妇儿,两眼乌红,咬着牙。她觉得她还是娃儿,是聂大郎的妹妹,所以还劝二妹妹对她这个姑好点,她也会帮忙话,站在二妹妹这边。她想要生辰礼物,她就送了她个银蝴蝶,熬夜给她赶制衣裳。她竟然污蔑冤枉她勾引人,和男人私通,还杀人!王氏想不承认,可有人看见她和胭红搭话,还被关在了刘婆婆家门外。不光她,杨宗山媳妇儿也跟胭红过话,罗妈妈去叫她回家吃饭的时候,也有人看到。
“这么多人亲眼看见!亲眼作证!你找人给你作证啊!找一个八字容易招鬼上身,鬼话连篇的人给你作证,到了衙门怕也不算数!”胭脂冷声喝道。
“你们要害我!你们要害死我!你们一块商量好的!你们自己杀了人,冤枉给我!你们不得好死!你们都会不得好死的!”吴胭嘶喊着叫骂。
“杀人的才会不得好死!”胭脂大声愤怒。
吴胭被她喊的愣了下,停住叫骂。
胭脂指着她身后,“现在天已经黑了,你看到杨土根的冤魂了没有?你身后!你左边!你右边!你看到他了没有!你害死了他,他的冤魂一定会回来找你索命的!”
“不是的!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你冤枉我!你们都冤枉我!人是胭红那个贱人杀的!是她杀的!杨土根要找也是找她!”吴胭惊怖万分的叫喊。
“人就是你杀的!你杀了人冤枉我,你会遭报应的!你一定会遭报应的!”胭红看她还还诬赖,还往她身上赖,心里恼恨不止。
“奶奶!你见过这个银蝴蝶吧?”吴大郎突然开口问邱氏。
谢氏惊的,猛地扭头看向邱氏。
邱氏口干舌燥,觉得喉咙被堵住了一样,连一个字音都发不出来。
崔氏见过,“虽然我不知道人是谁杀的,但我见过吴胭不止一次戴这个银蝴蝶!她是胭红在她生辰送给她的!”
“你们都想让我死!你们都想害死我!你们不得好死!你们会天打雷劈的!”吴胭心里惊怖极了,惧怕潮海般淹过来,她想到自己也要死了,就惊惧害怕到不行。
“杨土根眼上脸上的印是你抓的吧?”吴大郎冷声问她。
吴胭两眼惊惧,身也抖了起来,“我没有!不是我!”
“你手指甲里的血丝还没洗干净。”吴大郎叹道。
吴胭吓的立马看自己的手,她喜欢长指甲,好看!剪短了太秃,不仅丑,还不方便!长指甲干活儿不方便,但她又不需要干活儿。
众人见她急忙查看自己手指甲,那两手长长的指甲,都目露鄙夷,不少人也惊疑,“莫名其妙的,你为啥要杀了杨土根啊!?”
“我没有!我没有!”吴胭死不承认。
吴大郎还看着邱氏,“奶奶是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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