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们要也就要了,几百两银,你们也有那个脸张嘴!成天骂着别人不让要,你们自己更不应该要!当初卖闺女就是个错误!我们淡家饿死都没卖过闺女!”
淡亚军不愿意去,田氏不愿意去,想让他去,送豆芽的时候叫了姜丽锦回来也就是了。白氏喝了一通,让三个人都去,好好的把姜丽锦请回来,“还有胭脂那里!那娃儿一直都孝敬,她要不念情,会一直养着胭红娘俩!?哪年过年不给你们送一堆年礼?自己闺女,还有外孙女的,你们也多疼疼她们!”
田氏拉着脸,咬牙忍痛买了些点心果啥的,割了一块肉,三人赶着驴车去了青阳镇。
姜婆看见他们,还给了个好脸色,不过该的话,一句没少,噼里啪啦教一顿,看着田氏铁青发紫的脸,这才笑着告诉他们,“丽锦怀孕了,都一个半月了!这头三月不能气,不能累着,还是住在娘家调养一段日吧!这镇上要啥吃的都有,出门就能给她买回来!”一听姜丽锦怀孕了,三人脸色顿时一变。
淡靖林就欢喜起来,“我也要当爹了!”
姜老汉竖着眉毛,怒哼一声,“你也当爹了?我看你现在就是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啥活儿不干,好活儿不学!倒学人家没脸没皮。白占便宜得心应手!娃儿有你这样的爹,出生都没脸!”
淡靖林被训斥的不吭声,声嘟囔,“我在家里也干活儿的好不!卖柿饼我也卖过!”
“卖柿饼你是去干活儿吗?你是去收银,去县里玩儿!人人都像你一样,啥也不干,等着白拿来的,就没有日过了!”姜老汉怒斥。
淡靖林是有点怕威严满面的姜老汉,他竖着眉毛,瞪着眼,严词训斥,他顿时就不敢吭声了。
田氏脸色难看的不行,看淡靖林低着头不敢吭声,又心疼又恼怒。她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儿,都已经主动过来叫那贱妇回家了!这姜家太可恨了,教她一顿,还训骂她儿!
姜老汉也不是非得把女婿训的在他面前像孙一样,要淡靖林是个上进的,不上进,就算走鸡遛狗点,也不能像他现在这样,不知天高地厚,像是人都得捧着他,还没有被捧着的本事!习惯了张手就来,不动一点勤劳就想白占便宜。那以后他闺女还指望谁?底下的外孙和外孙女难道都学着他一样!?
姜家人赖话好话都了,好好的招待了他们一顿,让他们接走了姜丽锦,“要不是过年,看你们都过来了,我们是绝对不会答应丽锦跟你们回去的!”
田氏憋一肚火气,偏生姜丽锦怀孕了,大年下的,刚把人接过来,也没敢再摆脸,一个劲儿的要生个孙,生个孙的。
儿闺女姜丽锦都喜欢,这胎生闺女,下一胎就该是儿了。淡家就只有淡靖林一个,她希望多生几个,兄弟多了,也有个帮衬的。他们家在村里越来越富,以后兄弟多,才没人敢欺!
“我既然已经回来了,想必二姑奶奶那边还担心着呢!公公婆婆备上点礼,我和相公去走一趟吧!为这事儿闹起来,以后再和二姑奶奶家生分了!”淡靖林这样,也就除了亲姊妹会真心待他了,要是亲姊妹都得罪了,他的日才过不下去了呢!
田氏一点也不想备礼,可看着坚持的姜丽锦,淡靖林孝也摆着手,让听姜丽锦的,脸色不好的装了一兜柿饼,一包红薯干,“点心啥的他们都有,现在正是过年,多少人给他们送成大车的年礼,都是好东西!送了他们也不稀罕!”
姜丽锦又让拾了一篮鸡蛋,抓了两只大公鸡。
田氏的脸刷的一下就掉下来了,“这两只鸡是要过年杀吃的!”
“谁吃还不是一样!大姑奶奶和二姑奶奶也没见过咱家多少东西,这两只鸡就给她们吃了。相公可就三个姊妹,不好好维持,以后连个亲戚都没有!”姜丽锦拿绳绑了,扔在了竹筐里,让靖林把竹筐装到驴车上。
田氏已经和田家断亲好多年了,她爹死后,到她娘死后,就不和田家来往了。
淡靖林堂兄弟倒是有,人家也愿意跟他交好,但他看不上人家,总觉得人家是来占便宜。过年基本都没啥亲戚走。
外面白氏过来了,听姜丽锦安排的拿些东西去清园,很是赞同,“家里不是留了好些红薯干和柿饼,他们不缺别的,这两样肯定没做,你们多拿去点!他们家里客人多,拿出来招待,这是娘家做的,也壮你们的面!”
姜丽锦就是这个意思,而且胭脂也挺喜欢吃柿饼,之前送的,她一会就吃了俩,应该是很喜欢的。娃儿也都喜欢吃这个,甜甜的还有嚼劲儿。
去一趟姜家,又去一趟清园,田氏这次大放血。
云朵看姜丽锦和淡靖林过来,听她怀孕了,很是高兴,看淡靖林也有礼貌了很多,还知道跟她们打招呼,跟吴大郎拱手,知道姜丽锦这次收拾挺成功,又看他们拿的东西,知道田氏肯定在家呕血,就更高兴了。
淡靖林有礼貌,也是因为姜丽锦教了他一路,该咋话,咋做,还不能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