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子也不敢给他藏着,和三子万森万淼几个分吃了。
“早知道我就在家里多吃点了。”冯仁不满的嘟囔一句,喝掉杯子里的菊花酿。
胭脂让他菜也不能吃了,酒也不能喝了,“你今儿个吃的够多了啊!”
吕嬷嬷满脸赞同。
看冯仁憋屈,吴大郎看着胭脂笑了笑。
吃了饭,胭脂帮着拾掇碗筷,平常都不让她下手,更何况她今儿个生辰。罗妈妈几个忙劝了她,麻利的把桌子都拾掇干净了。
胭脂磨蹭着又问恩豪今儿个背了那些书,让背给她听听,又要看他练的字。
恩豪背了一段《论语》,又拿了新练的字给她看。
给他讲解了下,又纠正了几个字,没事儿干了。胭脂又找胭红,问她准备啥时候去县城,“我去收拾包袱,也陪着你去县城住几天,看着铺子开张。”
胭红疑惑了下,笑道,“又不是头一次,铺子里重新装潢好,把玩具挂上,摆好,开门做生意就是了。你这几天都忙的很,家里还存了那么多石榴,难道还要继续放着不成!?”她陪吴大郎去赶考,家里的石榴都订购回来了,之前把前一批花儿和药草都调制了护肤品,但那些石榴还没来得及处理。
“哦…”胭脂应了一声,到处看了看,想找点旁的事情。
想到冯仁晚上睡前还要跑步练拳,抬脚就到东院去。
吴大郎叫住了她,“云朵!”
胭脂身子僵了僵,想装作没有听到,可吴大郎声音不小,她也已经停下来了。小脸纠结了下,硬着头皮转过身。
看她那模样,好像他要怎么她一样,吴大郎失笑,“今儿个折腾了一天,早点洗漱了睡吧!明儿个还要早起呢!”
胭红也催着她早些睡,她也要早睡,明儿个要去县城开铺子。
胭脂磨蹭着,那步子像是挪的一样。
吴大郎眉头微挑,满眼笑意的看着她。
胭脂被他看的小脸发热,更有些不敢往前走了。
“你咋了?是不是吃的太杂,不舒服了?”胭红疑惑道。
“没有啊!没事!”胭脂呵呵呵呵,磨蹭进了屋。
罗妈妈一行人也拾掇好,端了碗燕窝送过来。
胭脂一口,一口,一口的吃,眼看都要把一碗燕窝吃凉了。
吴大郎到耳房洗漱好,出来,见她还在吃那碗燕窝,端了茶坐在她对面。他的小丫头实在太可爱了!看看她还能做什么!
燕窝也只是一小碗,终究又吃完的时候,“我去刷碗!”胭脂说着就端了碗出门。
被门外等候的罗妈妈伸手接走了,“少奶奶还是早点歇息吧!”
胭脂呼吸一窒,看着空空的手,只要又返回屋里。看吴大郎已经洗漱好,只穿着中衣,在临床大炕上喝着茶,眉间带着笑,嘴角微扬,朝她看过来,忙低着眼,“我去洗漱了!再上个茅房!”
看她逃也似的,吴大郎笑着抽出一本《风水轶事》的杂记翻着看。
胭脂足足在耳房磨蹭了小半时辰,吴大郎担心的敲门,她这才深吸一口气出来。反正……都是要的…
从耳房出来,她顿时愣住了。
屋里的灯已经吹灭了,皎白的月光从窗棂上撒进来,屋里屋外都静悄悄的,只有窗外低低的虫鸣。
让胭脂愣住的,是屋里的景象。桌子上,高几上,都插满了花儿,看不真切,但满屋子飘动的都是花香的味道。随着花香飞舞的,是星星点点的亮光,荧荧之光,轻舞飘散,仿佛要把屋里都照亮一样,全是萤火虫,从帐子里飞出来的萤火虫。